。也有人说,是被人救走了。传了这么多年,真真假假,谁也说不清。”
楼明之的脑海里飞速运转。如果青霜鼎真的存在,而且价值连城,那就有足够的动机引发血案。但如果只是为了夺宝,一把火烧了岂不是玉石俱焚?除非...除非凶手不仅要夺宝,还要灭口,要彻底抹去青霜门存在的痕迹。
“陈师傅,”他盯着老陈的眼睛,“您对青霜门的事这么了解,当年应该和门里有过往来吧?”
老陈没有回避他的目光,反而坦然地点了点头:“我是林青崖的朋友。我们年轻时就认识,他喜欢收藏古兵器,经常来博物馆找我,让我帮他鉴定。后来他成立了青霜门,我还去道贺过。”
“那晚出事前,您见过他吗?”
“见过。”老陈的喉结动了动,“出事前三天,他来找过我,神情很慌张。他说有人盯上了青霜鼎,要出高价买,他不肯,对方就威胁他。我劝他报警,他说没证据,报警也没用。”
“他说是谁了吗?”
“没说。”老陈摇头,“他只说,对方来头很大,他惹不起。那天他走的时候,给了我一个东西,让我保管。”
老陈转身,从身后架子的最上层取下一个木匣。木匣很旧了,红漆斑驳,但雕花精美。他打开木匣,里面铺着红色丝绸,丝绸上放着一块青铜令牌。
楼明之的呼吸一滞。
那块令牌,和他恩师留下的那块,几乎一模一样。同样的大小,同样的厚度,同样的青铜质地。唯一不同的是,恩师那块背面刻的是“霜”字,而这块刻的是“青”字。
“这是青霜门的掌门令牌。”老陈将令牌递给楼明之,“一共两块,‘青’令由门主保管,‘霜’令由门主夫人保管。两块令牌合在一起,才能打开青霜门的密室——传说中存放青霜鼎的地方。”
楼明之接过令牌,入手沉甸甸的,边缘已经被摩挲得光滑。令牌正面刻着云纹,中间是一个篆书的“令”字;背面是“青”字,笔力遒劲。
“林青崖为什么要把这个给你?”谢依兰问。
“他说,如果三天后他没来找我,就说明出事了。”老陈的声音有些哽咽,“让我把令牌交给...交给该给的人。我问该给谁,他说,到时候我就知道了。”
“然后他就再也没来。”
“嗯。三天后,青霜门就出事了。”老陈闭上眼睛,像是要平复情绪,“我赶过去的时候,火已经灭了,废墟还在冒烟。官府的人封锁了现场,不让人靠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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