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的东西。”
系主任摇头:“匿名捐赠的,寄到学校传达室,没留联系方式。”
匿名。
谢依兰心里一动。这已经是这个月第三次了——第一次是一本关于青霜门历史的笔记,第二次是一枚刻着“青霜”二字的铜钱,现在又是剑谱残本。都是匿名送来,都是青霜门相关的物件,都像是……有人在故意引导她往这个方向查。
“依兰啊,”系主任推了推眼镜,“你对青霜门的研究也有几年了,有没有什么新进展?学校那边催着要成果,咱们这个课题再不出东西,明年的经费就悬了。”
“在整理。”谢依兰言简意赅,“还需要些时间。”
“抓紧,抓紧。”系主任又嘱咐了几句,才放她离开。
走出办公室,谢依兰没回自己的研究室,而是直接出了文学院大楼。下午的阳光很好,校园里的银杏叶已经开始泛黄,风一吹,哗啦啦地响。
她走到图书馆后面的小花园,找了张长椅坐下,从包里掏出手机。
通讯录里有个号码,备注是“楼先生”。她盯着那个名字看了很久,指尖在拨号键上悬着,最终还是没按下去。
三天前,她在城西老巷子那间贴满报纸的屋子里见过楼明之。当时他正在勘察现场,她以“民俗学者对老宅感兴趣”为由进去,两人有过短暂的交谈。
那是个很特别的男人。眼神锐利,话不多,但每一句都切中要害。谢依兰能感觉到,他不是普通的警察——或者说,曾经是警察,但现在不是了。他身上有种被体制放逐后的疏离感,但也有种更危险的东西:一种不惜一切代价也要追查到底的执着。
和她是同类。
谢依兰收起手机,从包里拿出另一个东西——一枚铜钱。
和楼明之在陈阿婆手里发现的那枚一模一样,康熙通宝,边缘磨得光滑。不同的是,这枚铜钱的方孔里没有塞纸条,而是用极细的红线缠着,打了个复杂的结。
这是师叔留下的。
三个月前,谢依兰收到一个匿名包裹,里面就是这枚铜钱,还有一张字条,上面只有一句话:“青霜非自毁,人祸也。”
字迹是师叔的。她认得。
师叔姓叶,单名一个“秋”字,是谢依兰父亲的师弟,也是青霜门最后的传人——至少,是明面上最后的传人。二十年前青霜门覆灭时,师叔才十六岁,因为在外求学逃过一劫。之后二十年,他隐姓埋名,四处追查真相,只在每年的七月初三——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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