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那它们原本应该是一起的。”谢依兰说,“为什么会分开?”
楼明之没有回答,只是盯着那两枚令牌。
他想起恩师生前的一些细节。
恩师姓周,叫周明远,是镇江市局的资深刑警,带了他八年。八年来,恩师教他破案,教他做人,教他在这个复杂的系统里如何既坚守底线又保护自己。
但恩师从来不提自己的过去。
楼明之只知道他是镇江本地人,当过兵,退伍后进了公安系统,一干就是三十年。至于他有没有家人,有没有朋友,老家在哪,一概不知。
有一次他问起,恩师只是笑笑:“过去的事,没什么好说的。”
那时候他没多想。现在回想起来,恩师的笑容里,分明藏着什么。
“你恩师的令牌,是怎么来的?”谢依兰问。
楼明之摇头:“不知道。我认识他的时候,他就有这枚令牌。他从不离身,也不让人碰。直到他出事之后,我才从遗物里找到。”
“他没告诉过你这令牌的来历?”
“没有。”楼明之说,“但他出事之前那段时间,好像特别焦虑。有一天他突然跟我说,如果他有事,让我好好保管这枚令牌,将来会有人来找我。”
谢依兰愣了一下:“有人来找你?”
“对。”楼明之说,“我当时问他是什么人,他说到时候就知道了。后来他出事了,我等了半年,没人来。我以为他只是随口一说,直到——”
他顿住,看向谢依兰。
“直到你出现。”
谢依兰也愣住了。
“你是说……你恩师说的那个人,是我?”
楼明之没有回答,只是看着她。
过了好一会儿,谢依兰缓缓开口:“可我不认识你恩师。我来镇江,是为了找我师叔。我们俩的相遇,纯属意外。”
“是意外吗?”楼明之反问。
谢依兰沉默了。
是啊,是意外吗?
她来镇江是为了找师叔。楼明之被革职后留在镇江,是因为恩师的墓在这里。他们相遇在案发现场,是因为又有人死了,死状和碎星式吻合。
每一件事,看起来都是巧合。
但所有的巧合连在一起,还叫巧合吗?
“你恩师叫什么名字?”谢依兰忽然问。
“周明远。”
谢依兰皱眉想了想,摇头:“没听过。我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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