流派的核心传承是一本名为《青霜剑谱》的秘笈。
“他在二十年前就开始研究青霜剑谱了。”楼明之把论文装回信封,“而青霜门灭门案,也是二十年前发生的。”
“对。”谢依兰的声音压得很低,“时间点太巧了。”
两人对视了一眼。雨水在巷子里汇成小溪,从他们脚边流过,带着初秋的凉意。
“走吧。”楼明之把照片收进口袋,转身往巷子深处走去。
二
观音巷32号的后门比照片上看起来更旧。
黑色的漆面已经脱落了大半,露出下面灰白色的木头。铜制兽头门环生了绿锈,兽口的形状在昏暗的光线中显得有些狰狞。楼明之上前一步,伸手探入兽口,指尖触到了一个冰凉的东西。
是一把钥匙。
他把它掏出来,放在掌心里。钥匙很小,铜制的,大约两寸长,齿纹很浅,看起来像是开某种旧式箱子的钥匙,不是门钥匙。
“第三把钥匙。”楼明之低声说。
前两份卷宗里,他已经收到了两把类似的钥匙。第一把藏在镇江火车站的寄存柜里,第二把藏在老城区一家倒闭的当铺柜台下面。加上这一把,他已经有三把了。但他还不知道这些钥匙是开什么的。
“有人在引导你。”谢依兰走到他身边,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周围,“一步一步,像在下棋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楼明之把钥匙装进一个密封袋里,放进口袋,“但问题是,下棋的人是谁。”
雨更大了。远处的雷声闷闷地滚过来,像某种巨兽在低吼。楼明之正要转身离开,后门忽然开了一条缝。
门缝里露出一张脸。
那是一张老人的脸,皮肤松弛,眼袋很重,但眼睛很亮,亮得不像是这个年纪的人该有的。他穿着一件灰色的对襟长衫,头发花白,梳得一丝不苟。
“楼队长。”老人开口,声音沙哑但清晰,“许先生等你很久了。”
楼明之和谢依兰对视一眼。
“许先生知道我们会来?”楼明之问。
老人没有回答,只是把门开大了些,侧身让出通道。门内是一条狭窄的走廊,尽头有昏黄的灯光透出来。
楼明之犹豫了两秒,迈步走了进去。谢依兰跟在后面,手指不动声色地摸到了腰间——那里藏着她随身携带的一柄软剑,是师门传下来的老物件,平时当腰带用,危急时刻可以抽出来。
走廊不长,尽头是一个不大的房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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