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依兰从脖子上摘下一条红绳,红绳上拴着一枚很小的玉佩。她把玉佩递给老头。老头接过来,凑到灯下看了看。玉佩是青色的,雕着一朵兰花,兰花的花瓣上刻着一个极小的“沈”字。
“这是师父留给我的,”谢依兰说,“他说这是沈家的信物。”
老头的眼眶红了。他把玉佩还给她,手在发抖。
“我是沈家的人,”他说,“我叫沈若松。若棠是我妹妹。”
谢依兰的心跳猛地加速了一下。
“师叔她——”
“她不在。”沈若松摇头,“她已经走了三年了。走之前跟我说,如果有人来找她,让我把这个交给那个人。”
他站起来,走到衣柜前,打开柜门,从里面拿出一件外套。他翻了翻外套的口袋,掏出一个信封,递给谢依兰。
信封上没有写字,封口用胶水粘住了。谢依兰接过来,掂了掂,不重,里面应该装的是一张纸。
“师叔有没有说,她去了哪里?”
沈若松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她说,她要去查一件事。一件二十年前的事。查清楚了就回来。”
“什么事?”
“青霜门的事。”
谢依兰的手指攥紧了信封。
“她是青霜门的人?”
“不是。但她嫁给了青霜门的人。”沈若松的声音很低,低得像是在自言自语,“我妹夫叫周远山,是青霜门的外门弟子。青霜门出事的那天晚上,他也在场。”
谢依兰的脑子嗡了一下。
“他死了?”
“死了。死了二十年了。”
“师叔失踪,跟这件事有关?”
沈若松没回答。他拿起桌上的药罐子,倒了一碗药,端起来喝了一口。药很苦,他皱了一下眉头,把碗放下。
“若棠嫁到青霜门之后,就跟家里联系少了。青霜门出事之后,她带着孩子回来了,在柳叶巷住下来。孩子小,她一个人拉扯着,不容易。后来孩子长大了,出去打工了,她就一个人住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三年前,她突然来找我,说她查到了一些东西。关于青霜门的事。她说,当年的事不是内讧,是有人蓄意为之。她说她要去查清楚,为孩子他爸讨个公道。”
“她查到了什么?”
“不知道。她没说。她只是把这个信封留给我,说如果有人来找她,就把这个交出去。”
谢依兰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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