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人封的。”她说。
“而且是最近封的。”楼明之摸了摸钉子,“钉子上的锈不深,封了不超过半年。”
他从口袋里掏出随身带的一把小折刀,把刀片插进铁皮和门框的缝隙里,一点一点地撬。铁皮很薄,但钉得死,撬了好几下才撬开一条缝。他把手指伸进去,用力往外一拉——
铁皮开了。
门也开了。
一股气流从门里涌出来,比之前那个地下室的味道更浓。这回楼明之闻出来了——不是骨头的味道,是纸的味道。很老的纸,发霉的纸,烂了很多年的纸的味道。
他第一个钻进去。
地窖比想象的大。大概有三十平方米,地面是土的,墙壁是砖砌的,顶上挂着一些蜘蛛网,网上粘着死虫子,干得像标本。地窖里堆着很多东西——旧报纸、旧杂志、旧档案。摞得很高,有些已经塌了,纸页散在地上,像是铺了一层厚厚的枯叶。
“许又开亲手藏的。”谢依兰跟在他后面,声音在地窖里回荡。“这里面得有多少东西……”
“找。”楼明之说,“找跟青霜门有关的。”
两个人分头翻。楼明之从最里头的那摞开始,一捆一捆地搬。报纸都是八十年代和九十年代的,《镇江日报》《镇江晚报》,还有几份已经停刊的什么《文化周报》。纸张发黄发脆,翻的时候得小心翼翼,稍一用力就碎了。
翻了大概二十分钟,什么都没找到。
楼明之停下来,擦了擦额头上的汗。地窖里闷得很,空气不流通,翻动纸堆扬起的灰尘呛得人嗓子疼。
“谢依兰,你那边有发现吗?”
“没有。全是报纸和杂志。还有一些——”她顿了一下,“等一下。”
“怎么了?”
“我找到了一个箱子。”
楼明之走过去。谢依兰蹲在地窖的角落里,面前是一个铁皮箱子,不大,大概跟鞋盒差不多。箱子没有锁,但盖子被什么东西粘住了——不是胶水,是蜡。红色的蜡,封在盖子和箱体的接缝处。
“火漆?”楼明之皱眉。
“不是普通的火漆。”谢依兰凑近了看,“你看这个纹路。”
蜡封的表面有一个印记,是一个图案——一把剑,剑身上缠绕着藤蔓。
“青霜门的标志。”谢依兰的声音在发抖,“这是我师门的标志。我在师父留下来的旧物上见过。”
楼明之用折刀轻轻撬开蜡封。蜡很脆,一碰就碎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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