蛰。意思是剑永远藏在你看不见的地方,就像门也藏在人想不到的地方。”
她的手指从门框上方移下来,又看了一阵,忽然按住青砖墙壁上一处极不起眼的凹槽,比周围的砖面干净那么一点点——像是被无数只手掌触碰过。
“所以这扇门不会向外开。门轴藏在里面,要往里推。但你不能随便推。”
她把光柱移到门板右侧的钉纹上。那一圈铁钉看似是加固用的,排列得却不太规整,按照九宫和十二地支的方位各缺几个,在光照下隐约能看出每隔几枚钉头就有一点铜锈,颜色与周围的铁锈截然不同。
“一共九个钉眼,每一个都对应一种开法。这个布局不是简单的锁,是机关——需要同时按下五处特定方位的触钉。按照青霜门的规矩,能用令牌开门的只有掌门和内门弟子。外人要想进去,除非——”她侧头看了他一眼,“你有青铜令牌。”
楼明之没有说话,只是低头看着手里那枚令牌。师父留给他的这枚令牌,他一直以为是某种信物,或者是某种纪念品。他从来没有想过,这东西真的能开门。
“这枚令牌是我师父的。”他说,“我师父叫方敬堂,是刑侦支队的老队长。他不是青霜门的人。”
谢依兰没有反驳,只是伸手指了指令牌背面那个“方”字。
方敬堂。方。青霜门最后一代掌门,也姓方。
空气忽然变得很沉重。手电筒的光柱照在那扇铁门上,铁锈在灯光下泛着暗红色的光泽,像干涸的血迹。楼明之把令牌插进凹槽的瞬间,听到门后传来一阵细密的机关转动声,像是有人在很深很深的地底弹奏一架古老的琴。他用力一推,铁门纹丝不动。
谢依兰将手掌覆上那圈不规则的铁钉,沿着九宫和地支的方位逐枚按下去。每按一枚便报一声方位。当她的指尖压到未申之间时,耳边响起一声低沉的门闩回弹的闷响。门自己往里退开了几寸。
门完全打开的一刹那,一股尘封了二十年的气息扑面而来。不是臭味,是干燥的灰尘、旧木头、锈铁和一种更淡更远的、像是香灰一样的味道混在一起的气息。
手电筒的光柱扫进去,映出一个巨大的空间。比上面的拆迁楼还要大,高度足有普通楼房的三层,穹顶是拱形的,嵌着一排早已熄灭的铜灯。正中央是一块空地,四周靠墙摆满了木架,木架上密密麻麻全是剑鞘。空剑鞘。几百把,也许是上千把,整整齐齐地排列着,在光柱扫过的地方反射出暗淡的金属光泽。每一把剑鞘下面压着半截蜡烛,烛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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