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的人,那人手里有他需要的证据。”
“那个人是谁?”
“他没说名字。他只说,那个人藏得很深,在一家药铺里做事。我问是哪家药铺,他没告诉我,只是说……”断指刘咽了口唾沫,喉结上下滚动,“只是说,要是他出了什么事,让我把这件事烂在肚子里,谁都别说。他是在保护我。”
楼明之忽然站了起来。他的动作太快,把断指刘吓了一跳,整个人往沙发里缩了缩。
“你说他去过福寿堂?”
“是……是啊,他说他在那里见了一个人。”
“福寿堂的老板是谁?”
“姓孟,叫孟长河,是个老药师,在镇江开了三十年的药铺,”断指刘说,“你应该去找他问问。但我不确定他还记不记得你师父。那老头年纪大了,这几年也不怎么见客。”
楼明之转身往门口走。他的脑子里正在疯狂地运转着。恩师2006年3月出的事,谢依兰的师叔同一天失踪,两人最后的线索都指向一个右手缺食指的男人——也就是断指刘。而现在,又冒出来一个福寿堂。
“等等。”断指刘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
楼明之回过头。断指刘正用那只完好无损的左手从沙发垫子底下掏出一样东西,是一个牛皮纸信封,封面上什么都没有写。
“这是三年前你师父寄给我的,我一直没敢打开,”断指刘说,“现在给你吧。我藏了三年,也怕了三年。再藏下去,我不知道哪天就被人弄死在哪个巷子里了。”
楼明之接过信封,没有当场拆开。他能感觉到信封很薄,里面应该只有几张纸。
“谢谢。”他说。
“别谢我,”断指刘苦笑了一声,露出满口被烟熏黄的牙齿,“我欠青霜门的,也欠你师父的。你师父当年说,他查这件案子,不是为了立功,是为了让死去的人安息。你知道他是怎么死的吗?”
楼明之没有回答。他知道恩师的死因——心源性猝死,法医报告上写得很清楚。但那份报告从来没有让他信服过。一个心脏一直很健康的人,怎么会突然猝死在审讯室里?
“他不是猝死的,”断指刘说,“是被吓死的。”
“被什么?”
“被一个他不该见到的人,”断指刘说,“你师父那天晚上审讯的那个人,根本不是嫌疑人。那个人是来要他命的。”
晨光已经从窗户里透进来,把屋子里那些肮脏的角落照得一览无余。楼明之握着那个牛皮纸信封,指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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