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问。”
“谁?”
“老猫。”
楼明之想起来了。老猫是谢依兰在江湖上的线人,一个在镇江混了几十年的老情报贩子,以前做过镖局的趟子手,后来改行倒腾古玩字画,三教九流的人没有他不认识的。
“你一个人去?”
“老猫不见外人。尤其是前刑警。”谢依兰嘴角微微弯了一下,那个弧度一闪而逝,但确实是笑,“你去了他立马关门放狗。”
楼明之没有坚持。他从腰间取下一部加密对讲机递给她。
“随时保持联系。遇到任何异常,呼我。”
谢依兰接过对讲机,掂了掂,收进冲锋衣内袋里。
“你也一样。”她走到门口,回头看了他一眼,“楼明之,明天你拿着青霜令站在许又开面前的时候——他会怕的。一个人怕的时候,最容易犯错。”
凌晨三点半,谢依兰的身影消失在老城区的巷口。
楼明之站在窗前目送她,直到她的深灰色冲锋衣完全融进夜色。马旭东在他身后整理证物,把剑谱、绝笔信和名单小心翼翼地分别装入证物袋,标注编号和日期。
“楼哥,有件事我刚才没敢说。”马旭东忽然开口。
“说。”
“我看过许又开武侠文化展的展品清单。里面有一件东西——叫‘青霜剑’。”
楼明之转过身。
“青霜剑?”
“清单上说,是青霜门掌门谢望安的佩剑。剑身三尺六寸,鞘镶北斗七星银纹,剑柄刻‘青霜’二字。”马旭东调出手机里的展品清单截图,放大给楼明之看,“但根据卷宗记载,这把剑在二十年前青霜门覆灭时就失踪了。警方搜遍了听雨楼的废墟,没有找到。”
如果许又开手里有青霜剑——
那他离谢望安的死,比任何人想象的都更近。
楼明之重新打开电脑,调出青霜门覆灭案的原始卷宗。卷宗是二十年前的老档案了,扫描件模糊不清,但他还是在验尸报告里找到了一行关键的文字:
“死者谢望安,身中七剑,致命伤为心口一剑。凶器判定为窄刃长剑,剑身宽度约2.5厘米,与青霜门佩剑特征相符。但伤口角度异常——剑锋由下往上斜刺,呈三十度夹角。此角度不符合自杀特征,亦不符合正面交锋时的正常刺入轨迹。”
他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。
由下往上。三十度夹角。
如果是正面交锋,两个成年
本章未完,请点击"下一页"继续阅读! 第5页 / 共7页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