¼Œ像有人专门等着他来认领。
“看那张纸。”谢依兰提醒。
楼明之放下令牌,拿起那张对折的宣纸,小心展开。上面只有一行字,墨迹暗红,带着陈旧的腥气:血未凉,剑未忘,七月十五,青霜门下。
他反复看了几遍,眉头越锁越紧。七月十五,中元节。青霜门下,指的是当年青霜门的旧址,还是如今被改建成茶庄的那条街?字迹歪斜,收笔处有几个不自然的顿点,像是用左手写的,又像是写的时候手在抖。
“这纸是陈年的手工宣,至少存了二十年以上。”谢依兰凑近看了看,又用指尖在纸角轻轻捻了捻,“而且被人用艾草熏过,防虫。你闻,有淡淡的药香。”
楼明之“嗯”了一声,把宣纸重新折好,放回铁盒。他忽然问:“谢依兰,你小时候听你师叔提过楼振声吗?”
谢依兰明显怔了一下,随即摇摇头:“我师叔离开谢家很早,很多事她没说过。不过……”她顿了一下,像在斟酌词句,“我在整理青霜门旧档时,见过楼振声的名字。他曾是青霜门外门弟子,后来还了俗,去做了刑警。”
“还俗?”楼明之皱眉,“他不是和尚。”
“青霜门在建国前有过一脉‘苦行弟子’,不剃度,但守清规。楼振声是那一脉的。”谢依兰说着,目光落在神龛里那被剑劈过的木牌上,“这牌位也是苦行一脉的样式,无字,取‘无名无相’之意。”
楼明之沉默了很久。他从未听恩师提过青霜门,更不知道什么苦行弟子。在他的记忆里,楼振声是个极普通的刑警,烟抽得凶,酒喝得少,教他破案时总说“看细节,别信嘴”。如今这些记忆像被人硬生生撕开了一道口子,涌进来许多他从未想过的暗流。
“有人知道我们会找到这儿。”楼明之把铁盒重新盖好,走到窗边,侧身往外看。雨势更大了,天井里的石榴树被风抽得左摇右晃,地上已经积起一片片水洼。没有异响,也没有人影。但那种被窥视的感觉始终挥之不去。
“不是知道我们会找到。”谢依兰走到他身旁,声音很低,“是东西本来就在这儿,等一个能看懂的人来取。这个人不一定是你。也可能……是任何一个追查青霜门旧案的人。”
楼明之微微侧过头看她。她的侧脸在油灯映照下显得格外柔和,眼睛里却有种极锐利的光,像一把藏在绸缎里的匕首。
“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查青霜门的?”他问。
“三年前。”谢依兰说,“我师叔失踪那天,留了一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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