怕早就崩溃了。
陈岩石被他吓了一跳,本能地往后退了两步,脸色微微一变,连忙摆手道:
“我没有,程度,你不要血口喷人,我只是说……我只是怀疑,只是猜测,我又没有定论,我又没有说他有问题,你急什么?”
“哼,有没有您自己清楚!”
程度得理不饶人,步步紧逼,声音越来越大。
“你刚才说的每一个字,孙区长听到了,梅处长也听到了,你要是觉得自己的言行没有问题,那就跟我去一趟局里,就算是闹到省委,咱们也要把话说清楚。”
孙连城一看这阵势,立马上前来打圆场,给了对方一个台阶。
“陈老,您不是还要去找李书记反映大风厂的情况吗?再不去,他就要下班了。”
孙连城心里清楚,仅凭刚才那几句话,还真不能把陈岩石怎么样。
这老头虽然嘴欠,但毕竟是老检察长,是为汉东做出过贡献的老革命,没有确凿的证据,谁也不能动他。
与其在这里闹得不可开交,不如赶紧让他走,息事宁人。
“对对对,我要去找李达康反映大风厂的情况,没空跟你们在这里争论!”
陈岩石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,扭头就走,脚步快得像是在逃跑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