满屋子的奴才伏得更低了。殿外的雨声哗啦啦地灌进来。
冯禧跪在湿冷的光里,一脸悲切惶恐,可那低垂的眉眼深处,静静浮着一层冷冷的笑意。
半晌,他的声音压得又低又怯,像是不敢说,又像是不得不提:
“皇上有句话,奴才不知当讲不当讲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