棠簪上,便伸手接了过来,端详了一瞬。
旋即,他走到卫勇面前,嘴角弯了一弯,声音不大,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嘲弄:
“月亮,吕蠢。”
他轻轻念了一遍这两个名字,然后嗤笑一声,摇了摇头。
“真是一个蠢驴。巴巴把自己往刀口上送,倒真不配咱家在你身上浪费功夫。”
卫勇气得浑身发抖,锁链哗啦作响,嘶声道:“宝忠!就算我死了,做鬼也不会放过你!”
宝忠已经转过身去,不再看他,只对周末淡淡问了一句:“西林棠呢?”
“钱伍带人在找。”周末道。
宝忠略一颔首,目光在周末脸上停了一瞬,像是确认了什么,然后拍了拍他的肩膀,语气随意:“你看着办吧。”
周末笑了笑:“明白。”
宝忠便转身往门外走,出了慎刑司的门,他放下帕子塞进袖中。
小鹿子快步跟上来,压着嗓子满肚子疑问:“公公,您看出什么了?”
宝忠把那枚簪子递到他手里:“拿着这个,去趟绣房,找个人证。这事儿才算收尾。”
小鹿子接过簪子,挠了挠头:“公公,我怎么越来越不懂了……”
宝忠脚步不停,声音带着一点淡淡的笑意送了过来:“今晚把脑子洗洗,就清楚了。”
小鹿子瘪着嘴嘟囔道:“公公,您又嫌我笨。今儿可是中秋,您还没赏奴才月饼呢。”
宝忠这才扭头看了他一眼,瞧他那副可怜巴巴的模样,无奈地叹了口气:
“回内务府,进咱家屋子,桌上放了一碟你最爱吃的五仁月饼。够你吃的。”
小鹿子眼睛猛地一亮,快步凑到他身边,声音都高了几分:“那……那有没有奴才爱吃的玉露团?”
宝忠弯了弯嘴角:“有。回去就知道了。”
“真的?”小鹿子感动的热泪盈眶,“还是公公最疼奴才,奴才这颗心全装着您,谁也分不走。”
宝忠听得一阵嫌弃,扫了他一眼:“行了,别跟着我了。”
“那公公去哪儿?”小鹿子连忙追问。
宝忠停下脚步,转过身看他,没说话,只是挑了挑眉。
小鹿子眨巴了两下眼,瞬间明白了,捂着嘴笑起来:
“哦……您想朔宁姐姐了,要去看她。”
宝忠没应声,只抬手在他后脑勺轻轻拍了一下,转身走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