婶子将手放在桌子上,肖曼冬上前,指尖轻轻地搭在她的手腕上。
片刻,她看了一眼耿婶子,又换了一只手。
脉象弦硬枯涩,肝脾受损严重,内里积滞深重。
她看耿婶子,面色发黄,指甲发白,指节微肿,许久肖曼冬缓缓问道:
“婶子,你是不是平时容易累,吃点油的东西胃里胀得慌,肋巴骨那块时常发闷疼?”
“是啊,不爱动,以前见到肉馋得直流口水,现在一口荤腥都吃不下,这里闷着疼。”耿婶子,一边说一边按了按疼的位置。
耿婶子脸上的笑容一点点消失,心里是七上八下的,不会是真的发现问题了吗?
她觉得自己这病,就是让小儿媳妇给气的,天天就知道浪。
在文工团上班,赚的工资,一分钱都不知道攒,什么时髦买什么。
早上从五点就开始捯饬那张脸和头发,能抠哧一个多小时,真不知道有什么好捯饬的。
天天烧开水,倒进熨斗里,翻来覆去地熨烫,一个破棉裤,也要烫得平平整整的,真的,她看着就生气。
浑身上下,除了干净没优点,他儿子天天回来不洗干净都不让进屋,进屋就要将在外面的衣服都脱下来,换上家里穿的,他儿子每天还乐得屁颠屁颠的,连个孩子都没有,将来老了看她怎么办,不行了,越想越气。
“婶子,你体内损伤很重,脏腑积滞,千万不能劳累生气,您最好去医院仔细查看。”
肖曼冬没有直接说,她的脉象中医叫癥积,有点像肝的问题,还是让她去医院,让大夫给做个诊断。
耿婶子当了一辈子的妇女主任,什么人什么事没见过,肖曼冬话里有话,她听出来了。
“行,那谢谢你了肖同志,我现在就去医院检查。”其实,她早就想去医院检查一下,只是一直拖着。
第一次见面也不能提亲,等着回去问问侄子的想法再说,起身就往外走。
那个男同志临出门回头看了一眼肖曼冬,正好和肖曼冬的眼神对视上,脸瞬间涨红,赶紧避开视线,跟上耿婶子快步离开。
肖曼冬勾勾唇,这长相,就是前世大家口中的小奶狗,她可不喜欢。
她喜欢硬汉,比如说士兵突击里的袁朗,红海行动里的顾顺,还有霹雳火里的高胜寒,不行了,花痴病又犯了,她赶紧收回思绪,她其实一天挺累的,白天脑子胡思乱想,晚上闭上眼睛也是天马行空的。
人走后,肖曼雪拿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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