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家一进门,一条抹布就扔在他的脸上,随即就是女人的谩骂声,“张援朝,你这一天天的,一个破连长,干着司令的活吗?天天忙得半宿半夜的不回家,你死哪去了?”
张援朝的酒瞬间就醒了一半,“你小点声,嚷嚷什么?这里是大杂院,一天就跟个泼妇似的,我是连长怎么了,你哥还是泥腿子呢,你嫂子长得也比你白。”
决不能带这个女人去京市,丢死人了,天天破马张飞的,再说他妈身体也不好,需要人照顾,到时候把何家安排的工作给杜嫂子,杜嫂子将来一个人带着孩子也算是有个出路。
“你这个王八蛋,谁白你找谁去,杜嫂子白,你去她家吧……”女人蒙上被子生闷气,这个男人,从来不会哄她,一吵架就说自己长得黑。
“秦喜凤,你能不能别天天胡说八道,”张援朝声音都不自觉地拔高,“你说你成天和杜嫂子较个什么劲,她比我大四岁,我们能图个啥?”
天天吵得怪累,没有一天不吵架的,真的是不愿意回家。
秦喜凤往地上呸了一口:“谁知道你们这些臭男人能图个啥,有的人就喜欢年龄大的,前院的曹老六,跟他嫂子搞破鞋,他嫂子比他还大十一岁。”
张援朝没再说什么,转身进了厨房,简单的洗漱后,躺在炕上,脑子里想的是用什么办法,能让沈霖舟在那张调令上签字。
这事说什么也不能让沈霖舟知道,只能骗他,他到时候不会生气吧?
他可是为了他好,京市军区,那是多少人一辈子的梦想,再说,那么有钱的爹不相认不是傻吗?
正想着,他的后腰被人搂住,“援朝,我们再生个孩子吧?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