及待开口：“妈，昨天晚上我听到你打呼噜了。”

王卿芳也锤了锤肩膀，脸上出奇地有了点红润的气色：“不知道为什么，昨天晚上我感觉身上不疼了，是我这一年来睡过的最舒服的一觉。”

苏云提议：“说不定是你的病好点了呢！我们去医院做个外周血常规看看！”

王卿芳白了他一眼：“瞎花钱！这可是白血病，你当是感冒？我吃的又不是靶向药，只能维持症状不加重，怎么可能会好转？”

“去看看嘛，也就花个百来十块钱。”

吃了早饭，苏云扯着她，非要过去。

排队到中午，抽了血样之后，两个人在科室外面等了半个小时。

结果出来后，苏云询问那个血液科医生，“医生，我妈的病怎么样了？”

年轻女医生瞪着那化验单没敢回答，只是打了个电话，小声说：“师兄你过来看一眼，这个白血病患者的复查报告有些奇怪啊！”

过了一会儿，一个经验明显丰富了很多的中年医生也过来了，看了好久报告，又打了个电话摇人：“老师你来看看这报告，是不是出错了？”

对面的声音气急败坏：“教你这么多年，连个报告都不会看？我没空！”

中年医生道：“老师您说得对，那我可就直接开药了，到时候我让您在医学界、学术界和教育界都抬不起头！”

然后就挂断了电话，对着苏云笑呵呵道：“你再等等。”

不过是七八分钟后，血液科的老主任就风风火火赶过来了，死死盯着化验单，反复看了三遍，然后猛地抬头，眼神里充满不可置信的兴奋和困惑：

“这…这不可能啊？！”

“你妈妈这个血常规好得有点‘邪门’了！短短一周，白细胞分类里的原始细胞比例从80%直接降到50%左右，效率高得像用了顶尖靶向药，但你们没用啊！”

“更关键的是，骨髓居然在恢复造血！你看，中性粒细胞虽然还低，但绝对值翻了一倍；血小板昨天还要输血，今天自己涨了百分之三十。这在常规化疗后几乎是不可能的速度，骨髓抑制期不可能这么短！”

老主任放下报告，一脸严肃：“小伙子，你实话告诉我，除了我们医院的格列卫，你们是不是用了什么其他的治疗药物？”

老主任后面说的什么，苏云完全没听进去。

他只听到，对方说老妈的病好了大概百分之三十！

百分之三十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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