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,果然……就很庙堂。
接下来,会不会还有人送来一颗红丸啥的?
石临渊等了等,见他不做声,又发话,“殿下得知情况了,高度重视,要我们持续跟进。”
质子团伙一共百人,有且只有一位殿下,就是晋王幼子,排行十七。
十七殿下才是货真价实的质子,其他的质子只是陪读,是伴当,是打手,是人肉盾牌……
现在殿下居然表态一查到底,对的还是他这个底层的质子,确实难得。
然而,吴友仁却真的懂了,忍不住轻叹一声,“质子……何苦为难质子?”
“你这是什么话?”石临渊闻言脸色一变,“谁为难你了?”
吴友仁也不回答他的话,直接发问,“我想知道,哪里做错了,丢了大晋的体面?”
质子们在外通常比较团结,但是内部一旦搞清洗,那不是一般的冷酷。
而且质子们相互残害,大凉一般都比较乐见其成,通常情况下,惩罚也很轻。
他们巴不得大晋内部自己乱起来,如果名额缺损得多了,让晋国再补充一批就好。
石临渊闻言,面现怪异之色,“我都说殿下重视你了,听不懂话吗?”
“听懂了,”吴友仁点点头,“我对此很开心,就是觉得有点不配。”
何止是不配?殿下的眼光,就不应该放在他身上,两人之间的层级差得太多了。
哪怕是做死士,他都不太够格。
更别说……既然是死士了,哪里有先死一回的道理?
石临渊眼珠一转,“你能懂就好,那也应该好好地回报殿下吧?”
“我没有回报?”吴友仁一听这话,就气儿不打一处来,“我的六成家用都上交了!”
他家里给的补贴本就不算多,六成要上交给殿下的“潜龙计划”。
质子们的家用,都是通过凉国鸿胪寺礼宾署转过来的,根本瞒不住人!
剩下的四成,吴友仁只能收一成,一成给了礼宾署的行走,两成给了质子府的凉国守卫。
这些都是“规矩”。
“你屋里原本有一坛酒,”石临渊淡淡地表示,“一小坛。”
“我懂了,”吴友仁一抬手,重重地一拍自己的额头。
他的表情怪异,“怪不得不见了,那酒是有一点不同,但是……至于吗?”
“当然,那是烈酒,”石临渊正色回答,“烈酒和寡酒的区别,你不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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