诈自己,他轻叹一声,“就是种了点菜,你随便拿吧。”
“嘿,我糙,”粗壮汉子气得笑了,“还用你说?卖不出去,也要烂在地里!”
这话……就扎心了!
种过菜的都知道,这还真是事实,只要不是成规模种菜的,基本都是这结果。
吴友仁轻叹一声,“看来都是苦命人,种地的,何必为难种地的?”
“嘿,”粗壮汉子是真的笑了,“我糙,你小子有一套,看来质子里,你潜在威胁最大!”
“大人说笑了,”吴友仁缓缓坐起身来,以免对方误判,“数我最穷了。”
“你最不简单,”粗壮汉子坐在床边的椅子上,身形影影绰绰,声音冰凉。
“觉得攀上红彦教官,我们就奈何不了你了?”
粗壮汉子的言辞不善,吴友仁却是很平静地表示,“那你打我一顿好了。”
“要不先给我点苦头来威慑……我都习惯了。”
汉子轻笑一声,“你还想再被丢到湖里吗?”
“随便了,”吴友仁波澜不惊地回答,“捞慢点也无所谓,怎么也是一生,别折腾就好。”
“原来你还怕折腾,”粗壮汉子心神一定。
做他这一行的,最怕对手油盐不进,只要有怕的,那就好商量。
他轻咳一声,“给你带来了家里的信息,要吗?”
我糙……少年心里一凉,其他四个质子里,果然出问题了!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