凡语气淡漠，左手化掌为刀，狠狠斩下。

咔嚓！

骨断声响起，赵铭的小腿骨瞬间扭曲了。

“啊！疼死我了！”

凄厉的惨叫声，在狭小的出租屋内响起。

“林凡，你疯了？！快放开他！”

周茹又惊又怒，下意识想扑上去拉扯，却被林凡冰冷的眼神给吓住了。

这双眼睛中，没了往日的温情，也没有被背叛的痛苦，有的只是漠然与厌恶。

“放开他？呵！”

林凡看着周茹，冷冷笑了。

“刚才他踩在我脸上，践踏我尊严时，你怎么不让他放开我？也是，就算我死了，你也只是担心他会有麻烦而已！我这个废物，连他一根手指都比不了！”

周茹身子一颤，他怎么像是变了个人似的？尤其是这种难以言喻的气势，让她感觉陌生而恐惧！

“啊……小子，你他妈死定了，你知道我是谁么？我……”

赵铭疼得浑身颤抖，大声威胁着。

“闭嘴！”

林凡松开手，任由赵铭疼得满地打滚。

“我不想知道你是谁，因为你无论是谁，我都不在乎……刚才你骂我是狗？现在你在我眼里，则连条狗都不如！”

“啊……王八蛋，你等着，我一定弄死……”

赵铭狰狞嘶吼。

咔嚓！

林凡又踩断了赵铭的手：“这只手就当利息！今天饶你一命，想报复就尽管来，不过下次断的就不是手脚了，而是你的命！”

“啊……”

赵铭惨叫着，近乎昏厥。

“还有你！我四年付出，最后换来你一句‘不是一个世界的人’，换来背叛和羞辱！”

林凡没再管赵铭，看向周茹。

“一事无成的温柔，一贫如洗的真心，果然最廉价！周茹，你给我上了刻骨铭心的一课！以前就当我瞎了眼，现在带着他给我滚！”

周茹被他冰冷的目光吓得腿软，一屁股跌坐在地上，心中又羞又恨。

她不觉得自己有错，只怪林凡太废物，给不了她想要的生活！

错的，从来不是她！

可面对骤然豹变的林凡，周茹恨归恨，还是没敢多说什么。

她搀扶起赵铭，狼狈地离开了。

等两人离开后，林凡捡起沾染他血迹的原石，用力捏碎了。

里面，是半枚人皇印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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