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,我问你。”
“你刚才在食堂是不是也说过,秦虎今天不搭理咱们,那才是正常的。”
“这就说明,他眼下没什么问题。”
“再说石爷,咱们是手里握着点东西,他才愿意给咱们画减刑的饼。”
“可过两年呢?”
“等风头过去了,外面的事也安排明白了,咱俩在这里面就算闹起来,以他的实力.......还会怕?”
这回许东方,不吱声了。
高原则是一脸的深沉:
“减刑的事先不说。”
“他以后但凡少打两次招呼,或者不给海子那边送好处了,咱俩的处境可就难受了。”
“你以为没人欺负咱,是因为你能打啊?”
“还不是石爷跟海子打点了......”
“你能打我知道,可你有秦虎能打吗?”
许东方张了张嘴,没敢在这个事上吹牛逼。
想像秦虎一样,衣服都没乱就把人放倒,他还真没那个本事。
“秦虎是个啥人?”
高原冷笑一声:
“年轻,脾气大,能打........还不愿意服软。”
“这种人,就给他抬轿子,推到前面去.......挡风。”
“以后有事,我再给他出点主意,谋划两句。”
“他在前面出力,我在后面动脑子,你说是谁说了算........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