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有意义。但被谁阅读,决定了故事的性质。被读者阅读,故事是故事。被观测者阅读,故事是数据。被观戏者阅读——"
他顿了顿。
"故事会变成'表演'。"
"表演?"
"你会不自觉地按照他'想看'的方向去演。你的每一个选择,都会带上迎合的痕迹。故事不再是你的,是他的——他在阅读的同时,也在'写'。他的目光会引导你的故事走向。"
叶辰的拳头攥紧了。
"那怎么办?不让他来?"
"他不是'来'。"白袍使徒摇头,"他是'降临'。降临不是请求,不是谈判,是——事实。就像太阳升起,你不能拒绝。"
"什么时候?"
"七天之后。第七天清晨,他会降临在守真宗的灵泉边。坐在那里,翻开书,开始阅读。"
铜镜的光芒暗了下去,白袍使徒的身影消失了。
灵泉边,暮色渐浓。
叶辰站在嫩芽前,掌心的种子连接微微发热。嫩芽在晚风中摇曳,金色的脉络在暮色中泛着微光。
"七天。"他说。
"七天够干嘛?"苏清漪捡起铁斧,"老娘可不想被人当戏看。"
"当戏看和演戏是两回事。"洛书开口了,空洞的眼眶"看"着天空,"如果他想看我们演,我们偏不演。该干嘛干嘛。"
"对!"小泡泡举起七彩花,"泡泡还是种花!"
"俺砌墙。"石虎拍了拍胸脯。
"我点化熊。"厉飞摸了摸裂地熊的脑袋。
"青儿……青儿帮老木挑水。"阿青从老木身后探出头。
柳青深吸一口气:"我继续推演。既然他要来,我就把他的来历推演清楚。"
叶辰看着他们,胸口的热流又涌了上来。
"好。"他说,"该干嘛干嘛。他来他的,我们活我们的。"
接下来的六天,守真宗恢复了日常。
苏清漪继续打她的铁木床,斧头落下的声音从清晨响到傍晚。石虎继续砌墙,暗金色的点化之力在墙面上流淌,灵石壁垒又加高了一丈。小泡泡在灵泉边种了第二朵七彩花、第三朵、第四朵,花瓣的颜色一天比一天深。厉飞和裂地熊在后山追逐,暗紫色的点化之力在熊背上画出一道道符文。阿青每天帮老木挑水、浇灵田,魂感在灵泉边和柳青的共鸣越来越稳定。柳青和洛书继续推演,星盘上的指针指向一个越来越清晰的轮廓—
本章未完,请点击"下一页"继续阅读! 第3页 / 共5页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