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音问:“你喜欢谭雅吗?有人说,她是个巫女。”
“我喜欢《苍白,翠绿》——别的没有听过。”叶真注视玻璃上的倒影,目不斜视地问:“你呢?”
“新歌《绯红之金》相当不错。”身穿同款风衣的云瞻说:“歌词给人浪漫的启迪。”
“什么样的浪漫?”
他凑过来,温暖的男性气息掠过她耳畔:“摸摸你的口袋。”
之前装在里面的戒指盒不见了,叶真的手指触到一枚指环。心头一动,没有贸然拿出来,手指轻轻地抚摸、旋转它。很快苦笑着说:“这不是我要找的戒指!”
艾薇夫人的戒指,造型像一枝圈起的玫瑰藤蔓,带刺的黄金花朵托出一枚血钻,殷红透亮,大如指甲。而口袋里戒指,宝石尺寸不对,造型相差很多。
“我知道。”云瞻的右臂环住叶真肩膀,伸出左手给她看。血钻在他手指上红得耀眼。“血玫瑰是男性款式。这枚才适合你。戴上试试。”
叶真又仔细地摸口袋里那指环的轮廓。转了两三圈,它的形象如同在眼前:绕成环状的银色常春藤,几片柔曼的叶子拘着一块黄豆大小的祖母绿。叶真像被扎到,闪电般抽出手,倒吸一口冷气:“毒春藤!”
她压低声音责备:“你知不知道,为这东西,密探们到现在还盯着你?”
“戴上看看。”云瞻说着,手滑进叶真的风衣口袋,取出那枚戒指半哄半强地套在她指上——很奇怪,叶真触摸时明明感到它圈口宽松,落在中指却刚好合适。“很相衬。”云瞻牵起她的手,风度翩翩地放在唇边一吻。
叶真在这五分钟内,三次尝试从他手上取走血玫瑰。她知道这太勉强,果然每一次都被云瞻不露痕迹地躲过。根本不可能做到吧?他究竟怎么在艾薇那里得手?
“说你的条件。”叶真跺了跺脚,忍不住不安地左顾右盼。到了一站,车厢里的人如潮水涌出,空间宽松不少。
相聚太奢侈,他们必须精确把握时间。
云瞻收敛笑意,低下头,宽而平滑的额头与叶真相抵,几乎垂肩的卷发松松地落在叶真脸颊——密探搭档必须心念相通,成为彼此的影子。小时候叶真和云瞻尝试用这种方法,感受对方的呼吸心跳,以及情绪流动时,皮肤表面细微的颤动。
他脱离之后叶真才知道,所谓“成为彼此的影子”,不是为了信任、默契:那些感性的东西从来跟“光荣之手”无关。是为了在一个人逃走的时候,另一个人能找到他。
本章未完,请点击"下一页"继续阅读! 第2页 / 共6页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