啊!三个人,三间房正好呀。
不对。寻玉有他自己的小院子,方便以后娶媳妇。这也很奇怪:是谁给他盖起来的?好心想破头,也想不出家里少了谁。她时常站在空房间中央发愣,琢磨放几件家具是不是会好些。可是始终没那么做。
那片空白,就像她心里的一个洞,用什么东西都填不平。
终于有一天,她做了此生最大胆的决定,走了上千里路,去拜访隐山爵。她跪在他的门外苦苦哀求:“求求你告诉我,我家是不是有人消失了?”
镶满红宝石玫瑰的黄金大门打开,隐山爵走出来说:“不是消失,是从未存在过。”
“你还记得他?他到底是谁?!”
云爵爷那张不会衰老的脸上,露出浅淡的哀伤与同情。“好心,如果我告诉你,你也会消失。”说完,黄金大门缓缓关闭。
好心一步抢上前,双手紧紧扒住门缝,大声质问他:“是你干的?你为什么要干这种事?我心里有个洞——你知道心里有个洞,是什么滋味?”
近在咫尺的美男子微微低头,长睫毛轻颤。“我知道。”
他和他手下那些猎影人无所不能,可也填不上那个空洞。好心失去追寻答案的力气,任由一个猎影人拉着她,三步两步走回家——三步,或者两步,上千里之外的小院已在眼前。
“别再来找爵爷。”瞬行千里的猎影人说着,在空房间的窗外插了一枝玫瑰花。它眨眼功夫扎根生长,挡住了窗。“爵爷说,你和家人遇到危险,就折断玫瑰花——这是他欠你的,为了房间的主人。”说完她就消失不见。
这就是猎影人,隐山爵云瞻的创造。
项好心锁好那个空房间,再也不打开。她心里隐隐地怪罪云爵爷。关于他和猎影人的话题,她从来不想听。
远离他们、远离他们、远离他们!
——这是她作为女人的直觉,或者……是谁留在她心里的遗言。
偏偏最近几年,关于猎影人的话题铺天盖地。
大头从衙门下班,时不时带回小道消息:“雅皇跟云爵爷翻脸了。”“想想也是——他不老不死,比皇帝还神奇、比皇帝威信还高。这已经够糟糕。云爵爷还不停把人变成神仙。哪个皇帝受得了啊!”
过几天他又说:“你说须臾的山民也不少,只有云爵爷有这能耐,是不是有点奇怪?别的山民,比如我舅舅,为什么做不到呢?以后再出现的山民,会不会也有这种能耐?哦对了,雅皇下令,各地积极报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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