¼Œ只是安静地站在那里,但那滴泪和那个笑已经替她说完了所有的话。
拉姆靠在墙边,抱着胳膊,轻轻哼了一声。
“顾问先生倒是会说漂亮话。”她的语气还是一贯的淡,可那里面没有半点嘲讽的意思。她偏过头,视线落在别处,嘴角却有一个极淡的、几乎看不出来的弧度。
蕾姆站在桌边,双手交叠在身前。她闭着眼,微微扬起下巴,脸上的骄傲藏都藏不住。那种表情像是在说“果然,尚邶大人就是这样的”。她什么都没说,但整个人活像一只骄傲的孔雀。
餐厅里安静了几秒。
然后尤里乌斯动了。
他慢慢抬起头,脸上那种挣扎和疲惫还没有完全褪去,可上面多了一层别的东西。他自嘲地笑了笑,那笑容里有一种奇怪的释然,像是终于把什么很重的东西从肩膀上卸了下来。
他往后退了半步,站直身子。
右手握拳,轻轻按在左胸上。左手背在身后,脊背挺得笔直。他微微低下头,做了一个极其标准的骑士礼。那个动作流畅而庄重,像是刻在骨头里的本能。
“如果这就是您的期待——”
他的声音稳了下来,沙哑里带着一种重新淬过火的坚定。
“如果这就是在下必须做的事情——”
他抬起头,看着尚邶。那双眼睛里的火星已经重新燃了起来,虽然还不大,可已经不会再灭了。
“那么......我尤里乌斯·尤克里乌斯,必将竭尽全力,为各位开辟前路。”
尚邶看着他,终于是满意的点头了点头
“行。”他把魔杖搭回肩上,转身朝门口走去,“我说不出你很强这种违心的话,但尤里乌斯,你不用妄自菲薄——可能存在一些偏差,但我笃定你一定会获得惊人的蜕变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