凶手从流动进化为固定。第五，许砚手记的篡改，证明凶手在许砚死后进入过她的房间。第六，邻居走访记录，证明凶手用老实人形象掩盖了真实身份。第七，社交圈层分析，证明凶手有一个十一人的市井利益暗网。"

"七条证据，全部指向701住户。"他说，他的声音很沉，"加上指纹，总共八条证据，形成了一条完整的证据链。我们有充分的理由相信，701住户就是这起十九年连环杀人案的凶手。"

会议室里安静了。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梁砚身上，等待着他的下一步。

"因此，我申请并案调查。"梁砚说，他的声音很平，"将锦华公寓的二十四起案件和其他区域的八起旧案合并，组成'8·15'连环杀人案专案组。我申请成立市级专案组，调动全市的警力资源，对这起案件进行统一调查、统一指挥、统一行动。"

他放下激光笔，看着会议室里的人。

"三十二条人命，十九年，不能再等了。"他说，"每多等一天，凶手就可能多杀一个人。每多等一天，证据就可能多丢失一份。每多等一天，受害者家属就多痛苦一天。我们必须尽快行动，尽快收网，尽快给三十二个受害者和他们的家属一个交代。"

会议室里更安静了。市局领导坐在主位上，手里拿着一份报告，认真地看着。他的眉头皱着，像在思考什么。过了很久，他抬起头，看着梁砚。

"梁砚。"他说，他的声音很沉，"你确定证据链完整吗？你确定并案调查不会打草惊蛇吗？你确定701住户就是凶手吗？"

"我确定。"梁砚说，他的声音很平，但很坚定，"八条证据，全部指向701住户。指纹是铁证，无法抵赖。虽然我们还缺少直接证据——作案工具、受害者遗物、口供，但间接证据已经足够充分。并案调查，不是为了马上抓人，而是为了集中资源，找到更多的直接证据，形成更完整的证据链。我们不会打草惊蛇，701住户目前还不知道我们已经锁定了他。我们会在24小时监控的同时，秘密搜查，秘密取证，等到证据充分了，再收网。"

市局领导点了点头，又看了看其他人。

"大家有什么意见？"他问。

会议室里的人互相看了看，然后一个接一个地发言。有人支持并案，认为证据充分，应该尽快行动。有人担心证据不足，怕并案后打草惊蛇。有人建议先秘密搜查701房间，找到直接证据后再并案。

讨论了大约半个小时，市局领导拍了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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