控制,杀人,拿走手机和随身物品。和陈建国的手法,一脉相承。"
"那我们怎么抓他?"小周问,他的声音有些低,"他用的都是虚拟号码,监控里也看不清脸,车牌也被遮挡了。我们现在几乎没有任何可以直接锁定他的线索。"
"不是没有线索。"梁砚说,他走到白板前,在上面写了几个字,"第一,他的DNA。死者指甲里的皮屑和血迹,就是他的DNA。虽然数据库里没有匹配到,但只要我们锁定了嫌疑人,就可以用DNA来确认。第二,他的作案模式。他通过劳务群寻找目标,用兼职引诱,在偏僻的地方作案。我们可以在劳务群里卧底,引他出来。第三,他的活动范围。案发现场在城郊,他离开后上了黑色轿车,沿着城郊公路开走了。说明他可能就住在城郊,或者对城郊很熟悉。我们可以在城郊范围内排查。"
"还有第四。"曾莞说,她的声音很轻,"东莨菪碱是管制药品,不是随便能买到的。他能弄到东莨菪碱,说明他有渠道,可能是在药店工作,或者在医院工作,或者有其他的渠道。我们可以从药品来源入手,排查。"
"对。"梁砚说,他点了点头,"四个方向,同时进行。小周,你负责劳务群卧底,引蛇出洞。曾莞,你负责药品来源排查。老赵,你负责城郊范围的排查,特别是有前科的人员。我负责整体协调,同时和其他分局联系,看看有没有类似的案件,能不能并案调查。"
"是!"三个人齐声回答。
会议结束后,大家各自行动。梁砚站在会议室的窗前,看着窗外的城市。城市的景色在阳光下泛着光,车水马龙,人来人往,一切都那么正常,那么平静。但他知道,在这个平静的城市下面,又有一个恶魔,正在潜伏,正在狩猎,正在寻找下一个目标。
"陈建国。"他轻声说,"你看到了吗?你的手法,被人模仿了。你用十九年时间打磨的杀人公式,现在成了别人的教科书。你说,这是不是一种讽刺?"
风从窗户吹进来,带着城市的喧嚣和灰尘。他站在那里,看着窗外,眼睛里有坚定的光芒在闪烁。
不管这个凶手是谁,不管他藏得多深,不管他的手法多么高明,他都会把他找出来,绳之以法。这是他的职责,也是他的使命。
新的战斗,已经开始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