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天,案件变得更加复杂。
上午九点,市局的会议室里,气氛凝重。长桌上摊着案件的所有资料,从第一起废弃工厂杀人案,到第二起陈建国儿子的死亡案,两份资料并排摆着,像两个巨大的问号。梁砚站在白板前,手里拿着马克笔,眉头紧锁,在白板上画着关系图。
小周坐在长桌旁,手里拿着笔记本,认真地记录。曾莞坐在旁边,面前放着两份尸检报告。老赵坐在最里面,手里端着保温杯,表情严肃。
"目前的情况。"梁砚开口了,他的声音很沉,"第一起案件,死者张某,三十五岁,外来务工者,在废弃工厂被杀害,死因是机械性窒息,体内检测到东莨菪碱。第二起案件,死者陈某,二十八岁,陈建国的儿子,同样在废弃工厂被杀害,死因也是机械性窒息,体内也检测到东莨菪碱。"
"两起案件,作案手法完全一致。"曾莞说,她翻开尸检报告,"药物相同,死因相同,案发地点相同,甚至连勒痕的纹理都相同。可以确定,是同一个凶手所为。"
"但问题是。"梁砚说,他的声音很沉,"陈某,也就是陈建国的儿子,他本来是我们锁定的嫌疑人。他通过劳务群寻找目标,用兼职引诱,在废弃工厂作案。我们设局引他出来,结果他却死在了那里。这说明什么?"
"说明真正的凶手,不是他。"小周说,他的声音有些低,"他可能只是一个棋子,被真正的凶手利用了。真正的凶手,藏在暗处,操纵着一切。"
"对。"梁砚说,他点了点头,"陈建国的儿子,可能是在模仿他父亲的手法杀人。但他不知道,他的一举一动,都在真正的凶手的监视之下。真正的凶手,可能是在利用他,把他当成挡箭牌,或者是在灭口。"
"灭口?"老赵问,他放下保温杯,"为什么要灭口?"
"因为陈建国的儿子,可能知道了一些不该知道的事情。"梁砚说,他的声音很沉,"或者,真正的凶手,想把所有的罪名都推到陈建国的儿子身上,让他成为替罪羊。等我们把注意力都集中在他身上的时候,真正的凶手就可以逍遥法外了。"
"那真正的凶手是谁?"小周问,他的声音有些发紧,"陈建国已经死了,他的儿子也死了。难道还有第三个凶手?"
"有可能。"梁砚说,他的声音很沉,"陈建国十九年杀了三十七个人,他的手法,他的公式,他的暗记系统,不可能只有他一个人知道。可能还有其他人,参与了他的犯罪,或者学到了他的手法。陈建
本章未完,请点击"下一页"继续阅读! 第1页 / 共4页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