��"四户人家都不知情，还有谁会知情？"

"不知道。"梁砚说，他的声音很沉，"但我总觉得，这个案子，没有那么简单。陈建国死了，他的儿子也死了，两起案件，手法完全一致，案发地点完全相同。这不是巧合，这是有人在幕后操纵。那个人，可能比陈建国更狡猾，更危险，更难对付。"

会议室里安静了。所有人都陷入了沉思。窗外的阳光照进来，照在白板上的关系图上，照在那些名字和连线上，像一张巨大的网，把所有人都困在里面。

"梁队。"小周突然开口了，他的声音有些低，"我想到一个人。"

"谁？"梁砚问。

"许砚。"小周说，他的声音有些发紧，"许砚用了三年时间调查陈建国，她对陈建国的手法了如指掌。她的手记里，详细记录了陈建国的作案手法、暗记系统、时间错位公式。如果有人得到了她的手记，或者从她那里学到了这些东西……"

"不可能。"梁砚说，他摇了摇头，"许砚已经死了，她的手记在我们手里。而且，许砚是一个英雄，她不可能是凶手的同伙。"

"我不是说许砚是同伙。"小周说，"我是说，可能有人从许砚那里，或者从她的手记里，学到了陈建国的手法。比如，许砚的朋友、同事、家人，或者接触过她手记的人。"

梁砚沉默了。他看着白板上的关系图，脑子里飞快地转动着。

"查。"他说，他的声音很沉，"查所有接触过许砚手记的人，查许砚的朋友、同事、家人，查任何可能从她那里学到陈建国手法的人。不管是谁，只要有嫌疑，就一查到底。"

"是。"小周说。

"还有。"梁砚说，他的声音更沉了，"查陈建国在监狱里的接触人员。他被关押期间，有没有人探视过他，有没有人和他通信，有没有人从他那里学到了什么。特别是他被执行死刑前的那段时间，接触过的所有人，都要查。"

"是。"小周说。

会议结束后，大家各自行动。梁砚站在会议室的窗前，看着窗外的城市。城市的景色在阳光下泛着光，车水马龙，人来人往，一切都那么正常，那么平静。但他知道，在这个平静的城市下面，又有一个恶魔，正在潜伏，正在狩猎，正在操纵着一切。

"陈建国。"他轻声说，"你到底留下了什么？你到底还有多少秘密？"

风从窗户吹进来，带着城市的喧嚣和灰尘。他站在那里，看着窗外，眼睛里有坚定的光芒在闪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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