链就不完整。"
"直接物证,一定在701房间里。"曾莞说,她的声音很轻,"药物原液、配比工具、残留器皿、受害者遗物,这些东西,他不可能完全清理干净。只要我们能进去搜,一定能找到。"
"问题是,我们进不去。"小周说,他叹了口气,"没有搜查令,我们不能随便进民宅搜查。而申请搜查令,需要足够的证据。我们现在的证据,都是间接的,不够申请搜查令。"
"这就是一个死循环。"老赵说,他放下保温杯,"要搜查令,需要直接证据。要直接证据,需要搜查令。我们卡在中间了。"
会议室里又安静了。所有人都在思考,没有人说话。
梁砚走到窗边,看着窗外的城市。城市的景色在阳光下泛着光,车水马龙,人来人往,一切都那么正常。但他知道,在这个城市的某个角落里,有一个人,正在等待着,恐惧着,也在准备着。
"不是死循环。"他说,他的声音很沉,"我们还有一条路。"
所有人都看向他。
"什么路?"小周问。
"让他自己露出破绽。"梁砚说,他转过身,看着众人,"他现在一定很紧张,很焦虑,很恐惧。在这种状态下,他不可能永远保持冷静。他一定会犯错,一定会留下蛛丝马迹。我们要做的,就是给他压力,让他犯错,然后抓住那个错误。"
"怎么给压力?"曾莞问。
"让他知道,我们在调查他。"梁砚说,他的眼睛里有光芒在闪烁,"但又不让他知道,我们掌握了多少。让他猜,让他怕,让他在恐惧中做出错误的决定。比如,转移证据,或者销毁证据。只要他动了,我们就有机会。"
"这太冒险了。"老赵说,他皱了皱眉,"万一他狗急跳墙,怎么办?万一他跑了,怎么办?"
"他不会跑。"梁砚说,他很肯定,"十九年,他已经把这里当成了他的领地。他不会轻易离开。而且,他跑了,就等于承认了自己的罪行。他是一个控制欲极强的人,他不会允许自己这样失败。他会留下来,跟我们博弈,赌我们找不到证据。"
"那如果他销毁证据呢?"小周问。
"他销毁不了全部。"梁砚说,"十九年的罪证,太多了,太散了。他不可能在短时间内全部清理干净。而且,销毁证据的过程,本身就会留下新的证据。我们只要盯着他,就一定能抓住他的把柄。"
会议室里安静了一会儿,然后小周点了点头:"我觉得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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