¼Œ哪来的花香?难不成公子,还随身带着花瓣?”
“你要喝酒?那请坐吧!”
李隐没有倒酒,却招呼和尚坐下,任由管家抱着酒坛给三人的杯里添酒,心里却在盘算,和尚会不会开口?
他已经看穿了管家陈仁义的算计,他有一种模糊的直觉,和尚跟管家一样。
也想打自己银票的主意。
想到这里,他干脆跟管家说道:“管家你可不要失望啊,说不定你以后还有飞黄腾达的时机,能快意人生,尽情享受。”
管家摇摇头,像是没听懂。
而是喝了一口酒,缓缓说道:“不怕你说,我攒了些心里话,必须跟你说一说。”
李隐一愣,靠在椅子上懒懒地挥了挥手。
有气无力地回了一句:“有话你尽管说,我不怕听牢骚话,也不要太严肃......相逢是缘,我尽量满足你!”
闻言,管家一时没反应过来。
胖和尚却来了兴致,端起桌上的酒杯一饮而尽。
哈哈笑道:“还是施主痛快,我先说吧......你也看见了,今日法会我们有三十六位师弟,还有几位长老,甚至连住持大师都亲自诵经......”
“然后呢?”
李隐像是不胜酒力,晃了晃脑袋,仿佛随时都会醉倒一样。
胖和尚解释道:“施主大气,给了五百两银子,可是法会连开三日,最后分下去,只怕连香火钱都不够啊。”
不知怎的,胖和尚清元直接将陈家忽略了。
仿佛开元寺的三天法会,是专门为眼前这个瞎子开的一样,甚至在陈府管家面前,跟少年算起了账来。
李隐笑了笑,伸手抱住酒坛,脸上带着一抹诡异的笑容。
想了想,拍了拍管家面前的桌子。
嚷嚷道:“你呢?我知道你请我喝酒,一定有很多话要跟我说……趁我还没醉倒,有话尽管说出来。”
这一下,却让管家惊呆了。
他显然没有想到,少年在听了知客僧一番无理取闹之后,还能从容面对他?
想了想,不由咬牙回道:“你也知道,我在陈府一年的俸银不过六十两,我上有老,下有小,还有很多想去,又去不了的地方。”
李隐一听,呆住了!
从瓜州到东海,再从皇城到南疆,他也算走南闯北,识人无数。
却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,将赤裸裸的贪嗔痴摆在自己的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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