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这才是正经事。不过,紫璃之前提过的“补酒”,他却记在了心里。
“媳妇,”他低头,用下巴蹭着紫璃的额头,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和一丝邀功的意味,“那天庭的酒窖,我记得位置。那帮老倌儿现在估计正忙着内讧或者生闷气,没人顾得上。我去去就回,给你顺几坛最好的‘琼浆玉液’回来,管够。”
紫璃眼睫微颤,睁开了那双紫色的眸子。她没说话,只是静静地看着他,似乎在判断他这话有几分可信,又或者是在评估天庭此时是否真的安全。
无支祁被她看得有些发毛,干笑两声:“放心,就我这身子骨,天庭那帮人加起来也未必能碰到我一根毛。我就去拿酒,绝不惹事……尽量不惹事。”最后半句,他说得有些心虚。
紫璃依旧不语,只是伸出纤纤玉手,轻轻抓住了他胸前的一缕衣襟,然后,那毛茸茸的紫色大尾巴,缓缓抬起,在他脸上不轻不重地拂了一下。
这动作,带着点依恋,又带着点“你敢惹事试试看”的警告,更像是一种默许。
无支祁咧嘴一笑,露出森白的牙齿:“得令!”
他身形一晃,便从星石上消失,只留下一缕淡淡的混沌气息,证明他刚才还在。
天庭南天门,守卫森严。但对于无支祁这种层次的存在的悄然潜入,这些守卫如同虚设。他就像一道无形的风,轻飘飘地掠过南天门,穿过通明殿,径直朝着天庭最大的酒窖——“万法归一瓶”而去。
酒窖内,霞光万道,瑞气千条。一排排玉架之上,摆满了各式各样的仙酿,酒香浓郁得几乎凝成液态。寻常仙人进来,怕是闻一口就要醉倒。
无支祁却撇了撇嘴。这儿的酒,年份是够,但总觉得少了点“劲儿”,比他埋在岛上的那坛星河醉,似乎还差了点火候。他懒得细细挑选,大手一挥,一股柔力卷出,直接将酒架上几十坛标注着“九千年蟠桃酿”、“万年玄冰髓”、“鸿蒙紫阳浆”等等的顶级仙酿收进了自己的储物空间。
“啧,包装倒是挺华丽,希望味道别太差。”他嘀咕着,目光扫过酒窖深处一个被多重禁制封印的角落。那里似乎藏着更古老的东西。不过他今儿个主要是来给媳妇顺酒的,不想节外生枝,便没去触动。
只是在临走前,他像是想起了什么好玩的事,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弧度。他伸出手指,在虚空中一点,一缕微不可查的、属于他本源的混沌气息,悄无声息地融入了酒窖的空气中和那些被他“顺”走的酒坛封口处。
这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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