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女知晓我的决定,并未同行,只将剩余的理气药粉分装成小包塞给我,再三叮嘱我高原气候特殊,纯阳命格切忌燥盛伤身,遇事切莫硬扛。道别之后,她的身影消失在镇间巷陌,淡然从容。
当日午后,我驱车离开临溪镇,一路向西。
辗转飞机、车程,跨越千里山河,脱离了中原温润缠杂的地脉气场,越靠近藏地,空气越是清冽稀薄。连绵的雪山横亘天际,圣洁辽阔,长风过境,涤荡万物,数日路途奔波,身上残留的古墓阴晦一点点被吹散,心神也渐渐舒展通透。
抵达藏地山南片区时,已是三日后的傍晚。
这里远离网红景区,人烟稀少,保留着最原始的雪域风貌。雪山巍峨,经幡猎猎,沿途的藏式村落安静祥和,香火绵长,梵音悠远,处处都是安宁祥和的气息。
连日赶路疲惫,又想着彻底静养散心,我避开热闹的城镇,沿着山麓古道随意漫步,打算寻一处清幽之地休整几日。
行至深山褶皱处,一座老旧的古寺忽然映入眼帘。
寺庙不大,依山傍溪而建,白墙斑驳,金顶蒙尘,看得出来历经数百年风雪侵蚀,古朴静谧。寺外古木参天,五彩经幡随风摇曳,寺内隐约传来低沉的诵经声,香火袅袅,正气充盈,看着便是一处清修圣地。
寺中僧人寥寥无几,性情温和淡然,见我是远道而来的游客,并未驱赶,默许我入寺参观祈福。
前殿庄严,佛像肃穆,遍地都是清正的梵气,压得人心神安宁。我缓步穿过天井庭院,本打算稍作停留便转身离开,可踏入后院偏殿的一瞬间,周遭的祥和气场骤然断裂。
一股刺骨、陈旧、裹挟着无尽哀怨的阴冷寒气,猛地缠上四肢百骸。
这种阴邪质感,和古墓地脉的浊阴不同,更纯粹、更凄厉,是活人执念不散的怨煞。
我脚步一顿,纯阳血气本能流转周身,护住心神,抬眸看向偏殿正中。
偏殿空旷简陋,无佛像、无香炉、无经卷,偌大的房间里,只在木质祭台中央,悬挂着一面漆黑的大鼓。
鼓身暗沉如墨,皮质紧绷干裂,表面布满细密扭曲的暗红色纹路,像是干涸百年的血痕,层层交织。鼓体周遭的空气凝滞不动,哪怕前殿梵音阵阵、香火鼎盛,也丝毫压制不住这面鼓散逸出的滔天怨戾。
是阿姐鼓。
张家祖传的阴阳笔录中,专门记载过这件雪域至阴邪物,我一眼便识破了它的根底。
就在这时,一位须发皆白的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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