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刚睡醒那点好脾气又有点压不住了。
直接侧过半个身子盯着后面这一人一狗。
他黑着一张脸没好气问道:“先别废话,我问你们俩,我早上给你们打的伙食费,现在还剩几毛钱?”
听到金主爸爸开始查账了,褚生原本还笑嘻嘻的肥脸瞬间板成了满脸的义正言辞。
他甚至还挺了挺那个跟孕晚期差不多的将军肚,伸手一指旁边还没搞清楚状况的傻二哈,极其理直气壮地开吼。
“没了!”
“一分不剩!”
“全花光了!”
“这真一点都不怪贫僧不勤俭节约,这账必须得全算在二愣子脑袋上!”
褚生那大巴掌毫不留情地直拍在二哈那大粗脖子上。
“光哥你是不知道啊!”
“早上贫僧正打算按照你那大格局的教导,带它去街角兰州拉面吃碗拉面垫底。”
“结果刚路过街那头那家大包子铺,这死狗一看到人家蒸屉里往外淌油灌汤的现蒸鲜肉大包子,那腿就跟用钢筋定在马路牙子上一样,打死拉不动了!”
褚生说着眼睛都泛酸:“给它买了五个都不行。”
“一口一个都不够给这饿死鬼投胎垫后槽牙的!”
“足足给它吃了整整十笼啊!”
“十笼纯肉小笼包啊光哥!”
“钱全变成肉馅塞狗肚子里了。”
褚生重重地往大腿上一拍,一副比小白菜还苦的委屈腔调:“你瞅瞅贫僧我这一整天,为了照顾这孽畜,到车上吃葡萄之前连口凉水都没舍得买。“
“现在整个人都饿得眼冒金星飘飘欲仙了!”
听完这个指控,蹲在中间位置那原本正斜眼瞅风景的二愣子当场炸毛了。
那只带白眼珠子的异瞳一翻,一张充满睿智的大狗脸瞬间扭曲成了被冤枉了五百年的大冤种面具。
“汪!”
“嗷呜呜呜汪汪!”
“汪汪汪汪!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