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吧?”
“瞎说?我能瞎说什么?”樊哈儿北问的摸不着南北,“北哥。我没听懂哦!”
“比如——”刘北琢磨会,组织了下语言,“比如女人——”
“北哥,你真是我的好哥哥。我就知道村里头,只有你最懂我啊。你说的没错。我跟春燕嫂子提过女人了——”
“哐当~”
一听这话,刘北的双腿猛然颤抖了下,差点摔在地上。
卧槽!
真提了?
完了!
春燕得多尴尬啊。
等他回去后,今晚注定要倒霉了。
王叔啊王叔,
你害人不浅啊。
“北哥。你的腿抖什么?很软吗?是身子不舒服吗?还是干活干多了,累的?”
樊哈儿急忙扶着刘北,防止他摔在地上。
刘北心里苦啊。
他哪能明说啊。
“胡说八道。”刘北拍拍胸膛,“你哥哥我结实的很呢。哪里腿软了?”
“我就说嘛。北哥你不会的。可你的腿刚才真的抖了呃。真的没事?”
刘北:“……”
楞了楞,把樊哈儿的手拿开,“我说没事就没事!别瞎想!哦,对了。你跟你嫂子提女人,提的是——”
“哦,我跟嫂子说,我要找你聊聊娶媳妇的事!嫂子说你到新房子这边来了。我就跑来了嘛。”
樊哈儿结实了下。
“就这?没别的?”刘北愣住。
“对呀!”樊哈儿点头,“没说其他的啊。北哥,怎么了?你以为我跟嫂子说什么了?”
刘北:“……”
闹了半天,
是误会一场啊。
还好,还好啊。
摆摆手,“哦,那就没事了!”
缓了缓,刘北问,“你刚才说找我来是要聊你娶媳妇的事对吧?”
“嗯。”樊哈儿笑着道,“北哥,我真的好想好想去看看我那未来媳妇。再不去,我怕是……怕是顶不住了!”
“顶不住是什么意思?”
刘北没太听懂。
樊哈儿左右环顾了几眼,凑集到刘北耳边,压着嗓门,“北哥。最近每天晚上睡觉,不知为何,我总是做一些奇奇怪怪的梦!那些梦很刺激。等我醒来时,发现身上很脏。”
“奇怪的梦?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