步,拉开些许距离:
“我……幼时确曾随女先生学过基本功,强身健体罢了。后来家中生变,便再未碰过,早已生疏忘尽了。”
傅霁川盯着她,似是不信,眸中审视之意更浓:“是吗?”
温以贞抬起自己的双手,伸到他眼前:“小叔若不信,请看。我这双手上,可有一个习琴练画之人该有的薄茧?”
烛光下,她十指纤纤,如削葱根,肌肤莹白细腻,指甲修剪得圆润干净,泛着健康的粉色。
果然,从指尖到指腹,乃至虎口,都光洁柔软,不见丝毫长期握笔抚琴该留下的硬茧。
每日昂贵的药浴精心养护,足以抹去许多痕迹。
傅霁川的目光在她手上停留片刻,那完美的、毫无瑕疵的肌肤,反而更像一种无声的证明——证明她曾被如何精心地“塑造”。
傅霁川摩挲着她细嫩的手指,再次抬眼看她的脸,唇边勾起一抹嗤笑:
“其实,你会琴棋书画,舞姿翩跹,又有何妨?曾经的温家大小姐,精通些雅艺,再正常不过。你方才,为何如此紧张?”
温以贞被他直接的问题逼得后退半步,腰肢却仍被他禁锢着,退无可退。
她迎上他的目光,眼中渐渐凝起一丝被冒犯的冷意:
“那小叔方才步步追问,又是什么意思?是想查验我……是否还是一张‘白纸’?”
“‘白纸’?”傅霁川重复着这个词,咀嚼其味,眼神幽暗如夜,“那你是吗?”
温以贞迎着他仿佛能穿透人心的目光,忽然觉得有些可笑,也有些悲凉。
她扯了扯嘴角,反问:“我说是或不是,小叔便信么?难道你们大理寺断案,仅凭一面之词?”
傅霁川沉默了。
书房内霎时安静下来,唯有两人之间无声涌动的暗流。
他看着她倔强仰起的脸,发现自己竟给不出答案。
他想听什么样的答案?
他能接受什么样的答案?
追问到底,撕开所有掩饰,然后呢?
是他想要的吗?
还是他无法承受的?
良久,傅霁川终于松开她的腰,却不等她喘息,便抬手,指尖划过她领口的盘扣。
“把衣服脱了。” 他命令,声音低沉喑哑,不容置疑。
温以贞愕然瞪大眼,护住衣襟:“你……要做什么?”
“我就当你是。” 他一字一顿,每个字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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