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的问题,而是从暗格里抽出另一份密报扫了两眼,薄唇微抿。
“皇帝要验婚书真伪,会传翰林院的周学士。”
沈惊雀竖起耳朵。
“周学士是什么人?”
“翰林院掌院学士周崇文,先帝朝的老臣,掌管宫中文书档案三十余年。”
萧长庚将密报合上。
“先帝的每一道圣旨,每一份手谕,经由他手过目归档,论辨识先帝笔迹与印鉴,满朝上下无人能出其右。”
沈惊雀的眼珠子转了两圈。
“那他是谁的人?”
萧长庚看了她一眼,嘴角抿出一道不易察觉的弧度。
“谁的人都不是,只是,我曾查明一通冤案,事主是他儿子。”
他顿了顿,补了一句。
“不过义母的圣旨原本就是真的,这点上倒不必太担心。”
沈惊雀的心放下来一半。
萧长齐在旁边抖着腿,金扇在膝盖上磕得啪啪响。
“那我们就干等着?”
“等。”
萧长庚拿起朱笔继续批公文,“宫里的消息最迟午时前会到。”
……
延和殿内,御案后的龙椅上坐着大雍朝的天子。
萧承煜手里的朱笔悬在半空,批了一半的折子摊在面前,墨迹还没干透。
他的心情原本不错。
昨晚他已经在脑子里想象过萧明月接到赐婚旨意时的表情。
是隐忍?是震怒?
无论哪种,都意味着她在皇权面前终于低了一次头。
殿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。
周连海弓着腰快步进来,扑通跪在金砖地面上,额头抵着地。
“如何,皇姐接旨了?”
周连海将长公主府发生的一切原原本本禀报,从拒接圣旨,到亮出先帝赐婚婚书,到婚书上已填写沈晏之名。
“什么?”
萧承煜站起身,朱笔被掼在御案上,朱砂墨迹溅了半幅奏折。
“父皇何时给她留了赐婚圣旨,朕闻所未闻!”
周连海额头贴着地砖,大气不敢喘。
他在殿内来回踱了数步,忽然停住。
先帝驾崩前并未提及此事,满朝文武无人知晓。
若真有这道婚书,为何藏到今日才亮出来?
要么是真的,萧明月隐忍多年留到今天做杀手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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