案子是皇上在朝堂上金口玉言亲自定的罪呀,赵大小姐是觉得……皇上判错了?”
赵玉婉的身体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,面色惨白,嘴唇翕动着,却再也说不出一个字。
这小丫头上来就给她扣这么大一顶帽子,还害她说错话。
如今这话要是被人传出去……
她死死咬着下唇,再也不吭一声。
沈惊雀缩回脑袋,看也不看气得跟河豚一样的赵玉婉,拉着萧长齐转进隔壁小巷。
“走了二哥哥,我刚看见那边铺子里有个簪子不错,才八两银子。”
萧长齐终于绷不住了,扶着墙笑得金扇都掉在地上。
“你这丫头,心眼比筛子还多,刚才那套连环计是早就想好的吧?”
沈惊雀摸了摸头鼻尖,对他的说法很不满意。
“这怎么是连环计呢,这分明是我善!”
萧长齐:?
沈惊雀:“人家想花银子,我得成全人家啊!”
萧长齐白眼一翻。
这丫头,灰的红的黑的都能被她说成白的!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