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廊下罚站,立刻闭嘴,默默的把马牵走了。
岑夫子冷哼一声转身进了学堂。
他前脚刚走,后脚两人就偷偷交换了一个眼神。
徐挽缨用口型无声地问:溜?
沈惊雀点头无声回应:溜!
两人蹑手蹑脚溜到前庭拴马的地方。
小马驹正低头啃草坪上的嫩芽,听见脚步声抬起头来,乌溜溜的大眼睛看着她们。
沈惊雀从袖里摸出半块没吃完的桂花糕递过去。
小马凑上来闻了闻,伸出舌头卷走了,嚼得满嘴碎屑。
“它叫什么名字?”
“还没取呢,教习说让我自己起。”徐挽缨揉着马鬃毛,“我想叫它赤兔。”
“你可真不谦虚。”
“那你说叫什么?”
沈惊雀歪着头想了想:“叫风火轮怎么样,跑这么快,跟踩了风火轮似的。”
徐挽缨伸出一根手指,指着自己的鼻子:“那我是哪吒?”
“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!也不错,以后我就管你叫徐拿抓!”
两人正笑闹着,小马忽然打了个巨大的喷嚏。
“噗——”
温热的口水和桂花糕碎屑精准地喷了两人一脸。
沈惊雀和徐挽缨僵在原地,脸上挂着亮晶晶的液体,缓缓对视。
“……呃。”
沈惊雀伸手从脸上抹下一条透明的黏液。
“就叫它喷喷好了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