懂的都懂。
萧长齐不明白体育生是啥,只觉得这名字没有财气,建议叫银蹄子。
被沈惊雀毫不犹豫地否决了。
回院子的路上,暮色四合,府里的灯笼已经一盏接一盏地亮起来。
沈惊雀走在碎石小径上,手指不自觉地摸了摸袖中那封叠好的信笺,嘴角微微翘起来,又迅速压下去。
是不是容璟送的呢?她不确定。
但直觉里只有他会做这样的事。
她明明前几天才跟徐挽缨说想要匹小马学骑术,今天就送来了。
这人到底在她身边安了多少耳目啊。
沈惊雀深吸一口气,把那封信又往袖子深处塞了塞。
算了,明天的事明天再想,先睡觉。
……
次日清晨,春光正好。
沈惊雀睡到自然醒,伸着懒腰从被窝里爬出来,绿萼伺候她洗漱更衣,梳了个简单的丫髻。
推开院门的时候,她怔愣在原地。
萧长庚坐在她鸣翠轩院中的石桌旁,手边搁着一盏茶,晨光透过海棠花枝碎碎洒在他肩上。
他穿着一身暗青色常服,长发束得一丝不苟,苍白清冷的面容在花影中显得格外沉静。
轮椅的扶手上搭着一条薄毯,面前的茶盏已经空了大半,看起来等了有一阵子了。
沈惊雀揉了揉眼睛,确认自己没有眼花。
“大哥哥?你怎么这么早就过来了?”
萧长庚抬眸看她,淡声道:“过来坐。”
语气不冷不热,但沈惊雀莫名觉得今天他周身的气压有点低。
她乖乖走过去坐在对面的石凳上,顺手拿起桌上的糕点啃了一口,一边嚼一边歪着头打量萧长庚的神色。
“大哥哥有事找我?”
萧长庚没有马上回答,修长的手指在茶盏边缘轻轻划过,像是在斟酌措辞。
“昨日那匹马。”
沈惊雀嚼糕点的动作慢了下来。
来了。
“矮脚乌骊,产自大燕北境乌恒山牧场,大雍官方不设此马种引进通道,民间流通极少。”
萧长庚的目光平静地落在她脸上,像只是极其客观地陈述事实。
“定远将军府的马是从西北军马场调来的,不会有这个品种。”
沈惊雀手里的糕点突然就不香了。
她嘿嘿一笑,试图蒙混过关。
“也许是
本章未完,请点击"下一页"继续阅读! 第2页 / 共4页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