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熏得有些发沉的脑子清醒了不少。
回到院里,绿萼迎了上来。
“郡主可算回来了,快进屋暖暖。”
“小厨房里温着燕窝粥,奴婢这就去端。”
沈惊雀应了一声,迈步进了内室。
屋里很暖和,她走到窗边的罗汉床前,正准备靠着歇会儿,余光却瞥见窗台上立着一团白乎乎的东西。
一只通体雪白的鸽子,正偏着脑袋,拿黑豆般的眼睛瞅着她。
沈惊雀脚步一顿。
这鸽子也不怕人,反而往前蹦了两步,伸出右腿。
它的腿上,绑着一个极小的竹管。
沈惊雀四下看了一眼,确认窗外没人。
她心中隐隐有了猜测。
恐怕,是那个人送来的信。
“这傻鸟,也不怕被当成野味烤了。”
她低声嘀咕着,伸手解下竹管,抽出一张卷起的字条。
字条展开,上面只有寥寥三个字。
“平安否?”
字迹清隽挺拔,带着一股子熟悉的慵懒气韵。
沈惊雀盯着那三个字,脑海里不自觉地浮现出某人那双总是似笑非笑的狐狸眼。
想都不用想,除了容璟那个大燕质子,还能有谁。
只是她没打算回信。
如今局势紧张,若让人发现她与容璟暗通款曲,定要生出风波。
沈惊雀将字条凑到炭盆边。
看着火舌将纸张吞噬,化为灰烬。
她的嘴角,却不受控制地往上弯了一下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