学子们纷纷叫好,白鹤龄却暗暗叫苦。
这四个人往台上一坐,哪一个不是士林的顶梁柱?
他原本打算两方辩论完和个稀泥,判两方讲和便罢了。
如今众目睽睽之下,连半点手脚都动不得了。
四位评委在临时加上来的太师椅上落座,第二炷香被点燃。
方越鸣神色重新恢复了从容。
他折扇轻摇,步步为营:“方才沈学子巧言善辩,在下佩服。”
“然治国治学,终归不能凭一时义气。女子天性柔弱,心思纤细,祖制让女子内守,实乃保护,而非苛待。”
“此乃圣人之仁,亦是阴阳调和之道。”
这一套“限制其实是为了保护”的爹味言论,直接让沈惊雀应激了。
他爹的,这和曾经在职场上以“保护女员工、不宜出差加班”为由直接剥夺晋升机会的套路,不是一样吗?
居然跨越千年还能原汁原味地复现。
沈惊雀豁然起身,朗声道:“学生以为,方教习的话看似有理,实则漏洞百出。”
“方教习口口声声说祖制,可学生倒要问一句,开国之初,高穆皇后亲颁选官附则,明明白白写着‘才不分男女,唯贤是举’,试行三载,虽因战乱未广布天下,然此三年,英才辈出。”
台下顿时响起一片窃窃私语。
“高穆皇后的旧令?还有这回事?”
“我怎么从未听夫子们提过?”
沈停云趁机接话。
“方教习若是不信,崇文令草卷上白纸黑字,藏书楼里便有存卷。”
“百年来无人提及,不过是因为后世文官为了稳固礼教,刻意将其束之高阁罢了。”
“可束之高阁,不等于废止。”
“既然祖制未废,那学生今日所求,不过是恢复旧制。”
陈霁堂忽然开口:“老夫倒是记得,确有此事。”
他转向白鹤龄:“白山长,不妨派人去翻一翻崇文令草卷,也好叫诸位同窗亲眼看看。”
白鹤龄面色一僵,只得吩咐童子去取。
方越鸣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阴霾,但很快又恢复了温和。
“沈学子引经据典,倒是让在下刮目相看。”
“不过,高穆皇后之令虽未废止,却也从未真正推行过。”
“试行三载,天下战乱,能参与者不过寥寥数人,何足为惧?”
“况且,那
本章未完,请点击"下一页"继续阅读! 第2页 / 共4页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