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你如今胆子真是愈发大了,”萧淮一边说,一边捏住了她的一缕头发绕在手心把玩,“阿窈,你大可以再试一次,将我拦在府外。看看…究竟会有什么后果。”
江清窈嗅到了危险的味道,从萧淮手中救回自己的头发后,她连连摇头,“不敢了。”
萧淮低笑一声,在她耳畔轻轻道,“乖。”
“这两日,我要出城监督京郊大营换防,不在京中。你安心养好身子,等我回来。届时,有个惊喜给你。”
他的声音称得上是轻柔的,可江清窈仍旧从中听出了几分不容抗拒。
所以江清窈能回答什么呢?
她只能点点头,将万千思绪藏在心底。
待到摄政王府的马车扬长而去后,站在门口的江清窈拢了拢身上的披风,垂下了眼眸,低声唤道,“秋月,附耳过来。”
“立刻收拾府中细软,再去车行用其他人的名义租一辆马车,还有…让福伯去镖局雇几个人,要快。”
府中所剩财物不多,最后也就只整理出三个包裹。
待到一切准备就绪后,江清窈兀自坐在窗边,对着院子里的梧桐树出神。
她刚咳嗽两声,就见秋月递上来一杯茶,“小姐,您的婚约明明解除了,咱们…为什么还要走?您的身子,明明受不得长途颠簸。”
闻言,江清窈扯扯嘴角,反问了回去,“为什么不走?”
“萧淮他说的对,世上有人贪财,有人逐权。只要我留在齐都一天,就会有人惦记我身上的价值。我想了许久,也许…只有逃离这片纷扰,才能有安宁生活。”
“可…”秋月咬着唇,实在是没忍住,“可是小姐,摄政王他对您那么好,也愿意护着您,连血灵芝那样世间难寻的东西都给您了。您…真的不心动么?”
江清窈默了片刻,“…怎么可能不心动。”
“可我,更多的是害怕。”
“若萧淮明明白白告诉我,他图的是我父兄在西北的根基,甚至哪怕他说将来要造反,我都不会这样害怕。”
秋月越听越糊涂,“为什么啊,小姐?秋月不明白。”
夜风乍起,吹得窗外的梧桐树叶沙沙作响。
江清窈见了风,又掩面咳嗽了两声。
喝了口茶后,她摸向腰上的那圈护身符,笑容里带着几分自嘲,“秋月,我问你。以我这样的残败之躯,如何能让高高在上的摄政王拜倒裙下?”
“这样一个大权在握的男人,与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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