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正因如此,任何的旁逸斜出,都要及时处理掉。”
“崔嬷嬷,附耳过来,哀家有事情要交代。”
——
朝堂博弈,总是暗流涌动。
可对专注于柴米油盐的老百姓来说,最重要的是能握在手里的实惠。
在齐都,权贵们无论是娶新妇还是嫁女儿,这喜钱往往都是不要命的往外撒,就只为听个响声,图个吉利。
所以,当永宁侯府世子再娶的风声传出去后,侯府的门口早早的就围了一堆人。
可这回百姓们从早等到晚,越等越不对,忍不住窃窃私语道,“怎么只见进去送礼的,没有侯府的人出来撒钱啊?”
“是啊,等了这么久,我半个铜板都没见到。上次这永宁侯世子娶平西郡主,也没这么抠门啊。”
府外吵吵嚷嚷,里头也是差不离。
观礼的众位宾客大多也参加过上次的婚仪,眼下,他们大多都在议论着这场婚礼的敷衍程度。
“我怎么瞧着这婚服那么眼熟呢,顾世子上次拜堂,是不是也穿的这件?”
“何止啊,这红绸也像二手的。侯府就算是再瞧不上这新娘子的出身,也不能这么糊弄人吧?”
“唉。我家孩子尚未成亲,可这顾家我都送了两回礼了。用一个儿子占了两次便宜,办事的时候也不知道大方点,真是惹人笑话!”
顾云舟的耳朵向来不错,听到这些吐槽的声音后,他的脸一阵红一阵白,心中满是懊悔与恼恨。
真是一步错,步步错。
若不是如意赌坊那边催债催得急,他何至于出此下策,要用婚礼来敛财救命。
在赌桌前,他热血上头,可事后他已经清醒了过来,自然也意识到自己是被沈长林和赌坊联手做局了。
可眼下沈长林已经销声匿迹,踪迹全无,如意赌坊背后又站着一个神秘权贵,他得罪不起,只好一边瞒住母亲,一边偷偷想法子弄钱。
他可是把侯府的地契抵出去了,如果再凑不齐银子,连这座宅子都会保不住!
待到送走宾客,顾云舟压根儿不想入洞房,他急不可耐的抢了管家的活,亲自拿着礼单一样样核对着。
“这尊白玉观音价值两千两,那对金胎珐琅盏大概五千两…”
听着儿子念念有词,白氏还当他忧心侯府开支呢。
于是她满脸欣慰的走上前,抚了抚顾云舟的肩膀,“儿啊,虽然没能要到江清窈那小贱人的嫁妆,可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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