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弓,“母亲,孩儿错了。孩儿罪大恶极,有愧于母亲栽培,更对不起列祖列宗!”
白氏被婢女扶着,眼神像淬了冰般冷漠。
看了许久后,她终于动了动唇,“你若真知道错了,这两天就给我跪在这里好好清醒清醒,不许用饭,更不许自己起身!”
“如若再犯,我只当没你这个儿子!”
这场闹剧终于结束,江清窈目睹了全程,却始终沉默着。
萧淮伸手放下了帘子,将人抱回了自己怀里。
温暖的怀抱驱散了凉夜的寒气,江清窈只觉得身后的人坚实又可靠,并没有再生出躲开的心思。
下一秒,萧淮的声音在她耳畔缓缓响起,“还记得我承诺过你什么吗?阿窈。只要你愿意站在我身侧,我就会替你挡住所有风雨。既然顾家母子敢算计你,就得付出百倍代价来偿还。”
江清窈心头微颤,她轻轻开口问道,“把顾云舟装进套里,敲永宁侯府的竹杠,这…就是你给我准备的惊喜?”
萧淮笑了笑,将人拥得更紧了些。仿佛怀里抱着的,是什么不容他人觊觎的稀世珍宝。
“只猜对了一半。”
被这个回答弄得一头雾水,江清窈刚想追问,就听见马车外传来了悉悉索索的动静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