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去。
第一眼,他便看出这老人病不轻。
不只是瘦。
是气血被什么东西长年耗着,像一盏灯被许多细小虫口啃着灯油。
沈姓老人坐下后,把手腕放到脉枕上。
“劳烦林医生。”
林长生没有先问话,指腹搭上他的脉。
下一刻,他眉头微微皱起。
脉象沉细。
正气虚得厉害。
可在那沉细之中,竟夹着一种极不规则的蠕动感。
不是脉搏本身的跳动。
更像有什么活物在体内深处,隔着经络气血,偶尔牵扯一下。
林长生的指腹没有移开。
他细细感知。
那种蠕动并非一处。
有的在肝胆方向,有的在肠壁深处,还有一种更细微的寒湿虫毒之气,像藏在泥里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