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父亲身份特殊,病情复杂,过去几年他们带着老人跑了那么多顶级医院。
京城、上海、广州。
六家顶级三甲,九个专家组,厚厚的报告堆了几柜子。
如果现在承认一个清溪镇老中医几周就治好了,他心里第一反应不是惊喜,而是荒谬。
这荒谬,几乎在挑战他过去几年所有判断。
妻子继续道。
“爸现在就是病久了,谁给他一点希望,他就信谁。”
沈兆宁皱眉。
“别说得太难听。”
妻子不服。
“我去长生堂看过,那些病历写得像玄学,什么寒针阵,什么火针,什么驱虫固本丸。”
她冷笑了一声。
“这不就是偏方土药换个好听名字吗?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