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笑。
他低头看着整份处置记录。
从五个问题开始,到三处体征,再到停药与分次补液。
每个决定都有临床依据。
更重要的是,林长生没有把个人判断包装成只能由名医完成的绝活。
他把复杂问题拆成了基层医生可以执行的步骤。
计时器上还剩一分四十二秒。
林长生看向模拟患者。
“复查意识状态。”
工作人员输入指令。
老人对答较前清楚,嘴角偏斜也在重新配合后消失。
“暂不启动脑梗溶栓路径。”
“保留神经系统动态复查,继续肾功能与容量评估。”
这是林长生最后的交接结论。
他没有说已经治愈。
也没有说脑血管风险绝对不存在。
只是把当前最危险、最可逆的问题放在了最前面。
庄维仁抬手示意计时结束。
考核区内没有立刻响起掌声。
几乎所有人都在等待评分。
庄维仁拿起黑笔,在评分表上逐项落下数字。
风险识别。
临床依据。
首轮处置。
能力边界。
机制可复制性。
写到最后一栏时,他没有再停顿。
大屏幕上的附加题成绩随即亮起。
一百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