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那只铁钳一般的手掌纹丝不动。

越来越无力……

“嗬……放……放开……”

他哑着嗓子挤出几个字，悬空的双腿徒劳地蹬踏了几下，最后猛地一软，毫无力气地垂落。

此刻的他，看上去完全就是一个即将窒息殒命的普通人。

李靖站在凌天身侧，冷汗顺着他的额头缓缓渗了出来。

他死死盯着助理那张几乎要断气的脸，终于忍不住开了口：“阁主，这、这会不会弄错了？小张跟我三年了，从来没出过问题，能不能先调查一下……”

凌天一言不发，面色沉冷。

四位首席同样没有说话。

他们的目光都落在夏沐手中那个正奄奄一息的身影上，没有一个人开口阻拦。

李靖的拳头越握越紧，压抑的情绪几乎快要冲破理智：“阁主，至少给他一个……”

他话说到一半，戛然而止。

因为他听见……

助理喉咙里痛苦的呜咽声，忽然变了调。

痛苦挣扎的短促气音缓缓消散，取而代之的，是一阵低沉诡异，带着几分嘲弄的冷笑。

“桀……桀……”

李靖双眼猛地瞪大，一股寒意冲上头顶。

他下意识往后踉跄退了一步，难以置信地死死盯着那张自己无比熟悉的脸庞。

那张温和老实的面孔，正在他眼前一点点扭曲。

“桀桀桀……”

诡异的笑声越来越清晰，越来越放肆，在寂静的会议室之中回荡。

“咳……咳咳……”

助理轻轻咳了两声，先前奄奄一息的虚弱荡然无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