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公孙月独立阵心,白衣胜雪、身姿孤冷,素来清冷无波、智算万古、稳如止水的道心,第一次剧烈震颤、第一次裂痕遍布、第一次滋生无尽绝望。
她抬手看着自己纤细白皙的掌心,往日随心操控万千机关、逆转玄纹、篡改机括、推演绝杀的双手,此刻微微发颤。
半生修行、半生研机、半生掌楚、半生布局。
她自幼天资绝世、冠绝南疆,穷尽楚国百年机关典藏、吃透海外异族诡术、参悟深海代偿大道,一生执念,便是以机关逆天道、以诡术抗强权、以玄纹定国运。
她始终坚信——外物可胜天、机括可破道、诡变可碾压正统。
这是旧时代机关师的至高信仰,是乱世数千年不变的铁律。
可青石隘口一战,彻底粉碎了她坚守半生的道统与信念。
她推演无数次战局、测算无数种可能、预判无数种输赢。
她预判过大秦火器犀利、预判过秦军体魄暴涨、预判过季明术法通天、预判过嬴政战力精进。
唯独没有预判、也永远不敢想象的是——
大秦最普通、最基层、最不起眼的三百边军,无需将帅加持、无需高阶战力、无需绝杀重器,仅凭制式新军体系,便可正面碾压九百三国顶级精锐。
乱灵无效、寒冰无用、代偿无解、诡道无破、机关无济。
体系压制、维度碾压、时代降维、规则作废。
公孙月眸底掠过无尽苍凉、无尽不甘、无尽幻灭,轻声自语,声音清冷沙哑,带着道心崩塌的极致疲惫:
“原来……不是我机关术不够精。”
“不是玄纹不够深。”
“不是代偿不够狠。”
“不是死士不够强。”
“是世道变了……是时代换了。”
“我楚国数百年机关道统、深海玄纹、代偿禁术,尽数沦为旧世糟粕、过时小道。”
“我毕生钻研、毕生坚守、毕生布局,从一开始,就是错的。”
身旁一众楚国老将、机关宗师、朝堂重臣,尽数垂首默然、面色惨白、浑身冰凉、心神俱死。
一名白发苍苍、执掌楚国机关院五十年的老宗师,身躯微微颤抖,满眼难以置信,嘶哑开口:
“三百四重代偿死士……每一人皆可一挡百、浴血不死、越伤越强……”
“是我大楚耗尽十年资源、举国养炼的镇国利刃……”
“竟然…
本章未完,请点击"下一页"继续阅读! 第2页 / 共10页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