姐的光。
“哦,对了,”林氏又道,“你爹说,等你身子好些了,让我带你去武侯祠拜拜,求诸葛武侯保佑你读书上进。”
陈瑾点点头:“好。”
武侯祠,尤其是这个时代的武侯祠,他确实想亲眼去看看。学历史的,对三国文化总有一种天然的亲近。据史料记载,武侯祠在明代极盛,每年春秋两季都有祭祀,香火很旺。
“还有一件事。”
林氏的表情变得有些犹豫,“你伯父那边……你摔伤的事,他们知道了。”
陈瑾微微一愣。
伯父陈继祖,是他父亲的兄长,大五岁,一直在泸州经营盐铁生意。陈家虽以盐铁传家,内部却并不那么铁板一块。祖产分成了三份,祖父在世时便已分家。伯父守着泸州,父亲守着成都,还有个叔父早逝,留下孤儿寡母住在成都城北一处小宅子里,由两家轮流接济。
“伯父怎么说?”陈瑾问。
“派人送了五十两银子来,说给你瞧病用。”林氏的语气有些淡,“还问了你功课,说要是你读书不成,就去泸州帮他打理生意。”
陈瑾听出了母亲话里的弦外之音。伯父那话看似好意,里头却隐隐藏着一丝轻视。哼,一个商人家庭,倒看不起读书人?但转念一想,也许不全是……这更像是一种复杂的嫉妒。他们既希望族里出个读书人光耀门楣,又怕子侄真有人考中了,回过头来瞧不起他们这些满身铜臭的商贾。
“娘放心,我不会去泸州的。”陈瑾说,“我要读书,考取功名,给家族争光。”
林氏眼睛一亮:“你有这个志气就好。你爹那辈没人中举,到你们这一辈,可不能再耽搁了。”
……
……
下午未时刚过,陈瑾又见到了父亲陈继宗。陈继宗在书房等他。他进去的时候,父亲正站在书架前,手里拿着一本《孟子》,一动不动,不知在想些什么。
“爹。”
“坐。”陈继宗指了指书桌对面的椅子,自己也到桌后坐下。父子俩面对面,气氛竟有些凝重。
“你摔伤的事,我已经叫人查过了。”陈继宗忽然开口,“假山上的石头有被撬动过的痕迹,不像是自然脱落。”
陈瑾怔了一下:“爹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有人动了手脚。”陈继宗的目光变得愤怒起来,“你仔细想想,最近有没有得罪过什么人?”
陈瑾在脑海里把原身的记忆翻了一遍。
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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